未成年下手都那么狠的吗?
几个人心里同时生出来了这样的疑惑,但是无邪只用一秒钟就接受了,第一他知道檀辰本性并不暴力,可能也是被逼无奈。
第二,他是真见过未成年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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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多大?后来怎么办的?”
檀辰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跟现在差不多大吧,反正就小学的时候,后面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们家长找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拿着那个钢管,站校长桌子上指着他们。”
“骂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主要还是因为口渴了才停下的,不过他们所有人的父母基本上都是公众人物,不希望有舆论,我就拿这个要挟嘛,后来这事儿也不了了之了。他们也没让我赔,学校也没提让我叫家长的事。”
无邪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拒绝校园霸凌,从你我做起!第二件事呢?”
檀辰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狠厉,“第二次是那个人活该,他虽然没有校园霸凌我,但是对其他人都是丝毫不手软,之前甚至把人打进过医院。”
“还虐待动物,他爸他妈都是街溜子,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也没成年,他爸妈也没做过什么真正要蹲局子的事。学校每次都是因为害怕处理不好,导致他家长过来把学校砸了,所以基本上睁一次眼,闭一次眼。”
三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人从教育根源就烂透了,在学校里面估计也算是小霸王了,在进入社会之前估计也没人能管服了他吧。”
结果檀辰淡淡的一句话,给三个人干沉默了,“他的年龄可不到进社会,因为我把他腿废了。”
“?”
檀辰接着说,“如果他不来招惹我的话,我肯定不会下那么狠的手的,但问题是他非要来作死,我能怎么办?”
“先是嘲讽我是孤儿,然后嘲讽穷,然后又说我爸我妈的事,反正那些街坊邻居也都知道。不就是爸爸劈了腿,妈妈是个精神病,我都无所谓!”
“然后说师门是一群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我也忍了,毕竟在外面干这行的时候,没少被人嘲笑。”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能耐,把我弟弟的事给弄出来了,他说我妈掐死我弟弟,肯定是因为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无邪赶紧打断了,“他这么往别人心口上捅刀子,废了活该,你怎么收拾他的?”
因为他发现檀辰说到后面的话时,情绪有些不太对劲,赶紧打乱了,否则,真怕她会做出来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伤害到他们倒无所谓,一群大人皮糙肉厚的,而且一般情况下也伤害不到他们。
但是她不一样,因为原生家庭或者是后期嘲讽抑郁自杀的可不少,他可不愿意让小橙子走上这条路。
檀辰语气沉了下来,“我提前在操场上搞了一个丝线机关,然后他就摔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个小伤疤。他自己非要装酷,说什么小伤不需要贴创可贴,抹点碘伏就好了。”
“一大堆人跟着他去医务室,然后我就把碘伏和硫酸给换了一下瓶子,我们学校虽然处理事情不咋地,但是该有的设施还是挺全的,而且药物瓶子都是统一做好外部包装的玻璃瓶,从外面来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我提前往里面加了点东西,其实也就是撒在了瓶口处,他们离得近,眼睛就被上面的粉末给模糊住了。在他们的视角上来看,世界基本上就是暖色调。然后不管是酒精也罢,硫酸也罢,在他们眼里都是类似于碘伏的颜色。”
阿柠基本上已经猜到后面的事情了,“他们把硫酸当做碘伏抹到了他那个受伤的腿上?那他应该会有感觉啊,第一时间送医的话,腿也不会那么快废掉。”
檀辰笑得甜甜的,“可是谁让他自己非要装酷呢?他硬是说不疼,那种滋滋的声音都出来了,他还搁那咬着牙,我也敬他是条汉子,竟然还能忍一段时间。”
“然后实在疼的受不了了,他就失手打翻了托盘,他身边的人为了巴结他,把所有的药瓶都拿过来了,放在一个托盘上,他一激动,所有的药都呼啦一下,全糊他腿上了。”
“先不提硫酸整个带来的灼烧和腐蚀,各项药物进行混合产生的化学反应也够他受的。更别提里面含有酒精和双氧水,两者加在一起可能会爆炸,虽然概率不是很大,但还是让他碰见了,反正挺热闹的,120都来了。”
檀辰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现,只是想阐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普通意外似的。
“我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我也是个比较小肚鸡肠,而且比较记仇的人,并不是什么好孩子,你看我这种把药物调换,还有点手段卑鄙。”
“为了防止查出指纹,我还特地戴了手套,走之前还不忘把每个玻璃瓶都擦了一遍,而且玻璃瓶里面我还做了一个翻盖设计,我是提前两个星期换好的药,因为有翻盖设计,连同丝线连着,所以当他在换药的时候,我只需要在合适的地方拉动丝线,里面的药物就会转化。”
“这样既可以保证当时最近时间我没有靠近过医务室,也可以保证不伤害其他人,毕竟那个丝线我做的比较隐蔽,是顺着墙根走的,扯的也比较长。而且为了保护学生隐私,医务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毕竟如果摔到屁股一些隐私部位的话也不好上药。”
檀辰说完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像是在等待他们的谴责似的。
“你这个办法……”
檀辰沉默不语。
“简直太棒了!我怎么没想起来给那些外国佬用呢?”江子算第一个欢呼起来,眼里闪着的是跃跃欲试,兴奋的光。
檀辰有些疑惑,“你们不觉得我有些太过了吗?”
阿柠神色不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他既然不尊重你的底线,那他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谁也没资格替他喊半分冤屈。”
无邪笑笑,“如果换作是是我的话,别人故意嘲讽甚至践踏我的底线的话,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之后,神色又认真起来,“底线这个东西的概念是不能被模糊的,它代表的是最后的雷区的警告,别人敢随便践踏,并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根本就没把你跟他放在同一个位置上,瞧不起这个词都说轻了。”
“如果你选择无动于衷,或者是仅仅打他几次的话,我甚至还会觉得你动手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