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语气沉了沉,“也不知道三叔和谢叔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除掉汪家,可是张会长那句话里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谢雨臣叹了一口气,“长生,世人皆迷。”
无邪烦躁的挠了挠头,“长生究竟有什么好?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老去,只剩下自己守着一点念想,孤独的活着,最后死去的人才最痛苦的吧?”
谢雨臣苦笑着摇头,“人一旦有了财权势,就想更渴望长生不老,以便来享受自己所得到的一切。”
无邪怔怔的看着他,忽然说,“小花,你又心软了。”
谢雨臣反问道,“你不也是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失笑。
他们确实心软了,担得起这一句“爷”的,都不是草莽之辈。
如果他们真的想从这两个老家伙嘴里知道什么,用点手段,什么话都能吐出来,哪怕他们自己下不去手,雇人去干也是可以的。
黑瞎子:?需要我吗?
无邪有些怅然,“你说咱俩这是活该啊,被他们又坑又骗,到头来居然还为他们着想。”
谢雨臣抿了一口茶,“在他们设这个局的时候,我看,他们就没再在意过咱们的死活了,偏偏我们还生怕他们死了,打断骨头连着筋,这点亲情,咱们谁都不愿意舍弃。”
“可不是嘛……”
……
白玛坐在院子里,之前的那些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黄粱一梦,不知几分真假。
这里跟西藏相比,四季倒是温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