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你是眼瞎吗?眼球不管用就挖了!耳朵不管用就割了!嘴说不出来人的话就封了!”
刘丧差点没被他给气死。
“老子刚写好的作业,你一桶水下去,全给我浇没了,你咋不给我撂洗衣机里面呢?”
黎簇心虚的站在原地,“你自己用的不是速干的笔芯,还怪我了……”
刘丧气的扯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你就给我买一支速干的去,你要能给我买到一支速干的笔芯,我给你200块钱,不然我就给你扔河里。”
“苏万!救命!”
苏万还在那里和古诗词较劲,“鸭梨,你先等一下,刘丧,丧哥,你给我看看这个呗。”
刘丧在黎簇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就继续看苏万指的那道题,“这不是《小石潭记》吗?老班上周才抽查过,你别告诉我你当时溜走没背。”
苏万摸摸鼻子,眼神飘忽,“这不正好赶上做值日了吗?所以就没背,反正老班也不查我的。”
“别问我,自己扒书去。”
“哦”
苏万虽然没心眼,但好歹他听劝。
檀辰刚刚洋洋洒洒的写完一篇作文,打算读一遍欣赏自己的大作的时候,突然发现第一张卷子跟第二张卷子衔接的题不太一样……
翻来覆去找了三遍才发现,他奶奶的,第一单元的作文她写到第二单元的作文纸上面了。
偏偏老班说返校回去她要收上去改,根本没机会解释。
“啊啊啊啊啊!”
杨好过来看了一眼作文题目,忍不住吐槽,“这作文要求跟有病似的——请通过上面三首诗,感悟诗人被贬的悲愤情绪,谈谈你是否有同样的感触,写一篇记叙文。”
檀辰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感觉就挺悲愤的,但我觉得我要写上去,老班能把我吊起来抽。”
每次听语文老师说被贬的古人多么多么的辛苦什么的,多么多么的失志,檀辰自己学完一大堆诗人被贬的文章中,突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