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长江一出现,周义人便感知到此人的确不简单,有两把刷子。
但,
仅仅只是两把刷子而已。
他确实掌握一些术法之类的东西,不过对比自己修炼的功法,简直就是小学生和研究生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且……
此人身上的气息,和李老爷子身上被种下的秘咒,一模一样!
“小子,你什么意思,让你拿着一百万滚就不错了,居然还在这儿危言耸听,你难道觉得邓大师还不如你吗?!”
李庭轩脸色阴沉,语气带着寒意。
李庭丰闻言,也是微微皱眉,带着愠怒出声:“素芳,这就是你带的人吗?老爷子还没醒,就咒他生不如死!意欲何为?”
周义人眼帘微抬:“我只是实话实说。”
秦素芳见状,叹了口气,拉了拉周义人的衣角:“周先生,别说了。”
这里是李家。
要是大哥和三哥同时动怒,自己都未必保得住周义人。
“轰!”
邓长江右手轻挥,沉重红木棺材稳稳落在地上,发出轻撞声。
他目光带着淡淡寒意:“这小子是谁?”
从进入房间,他就从未正眼看过周义人。
毕竟……
这房间内,能入自己眼的,仅仅只有李家长子和三子,秦素芳只能算半个。
因为,李家如今在商业上得以扩张一倍,和她有很大关系。
但……她只是李家养女,身份地位只配半个。
李庭轩双手环抱,冷笑道:“呵呵,这小子是我义妹请的“妙手神医”,为老爷子治病而来。”
他故意在妙手神医这四个字,加重语气,直接明讽。
邓长江摇了摇头:“这小子?妙手神医?”
他的目光落在周义人身上,轻蔑地笑了笑:“年轻人想结交权贵不是坏事,但……自吹自擂,走歪门邪道却不可取。”
“在旁边好好看着,少说话,接下来才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妙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医!”
他挥了挥手,不再理会。
毕竟……
这种年轻人,能和自己对话,已经是侥天之幸。
李庭轩上前对着邓长江恭敬道:
“邓大师息怒,先看看我父亲怎么样了,他已经昏迷整整一个月!”
邓长江微微颔首,径直走向床边,淡然道:“不过是一小病罢了。”
“十分钟内,老夫便能让老爷子苏醒。”
李庭丰以及房间内的李家人,纷纷露出激动的神色。
邓长江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黄铜铃铛。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古涩难懂。
“铛铛……”
他摇晃着黄铜铃铛,似有淡淡的阴森黑气,弥漫出来,化作一条线,涌入红木棺材中。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给我起!”
话音落下,棺材板猛然腾飞,落在地上。
里面浮现出一个人形尸体,它两颗獠牙露出,周身长满密密麻麻的白毛,猛然睁眼,双目幽绿。
然后跳出棺材,落在床边。
如此一幕,吓得众人够呛!
“僵……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