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摇大摆走向人群,
一双三角眼在陈月娥身上来回扫荡,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三爷我玩过不少女人,还没试过这种乡下货色……啧啧,这身段,别有一番滋味。”
陈月娥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两腿发软,想跑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死命攥着江伐的袖子,
另一边,丁奎朝孟长努了努嘴:“继续,把你心肝宝贝身上最后几件衣裳也扒干净,让唐老爷子看个明白,等这丫头被扒光了,他若还不肯说,咱们就当着全府上下的面,一个接一个地来。”
唐老爷子嘶声吼道:“你们这群畜生!老夫便是死,也不叫你们好过!”
“死?”
丁奎哈哈大笑:“你现在想死还不容易?可你死了,你闺女怎么办?你这一家老小怎么办?老子有的是耐心,慢慢玩。”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孟兄弟,可别让你老丈人等急了。”
孟长浑身颤抖着抬起头。
他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半截干涸的鼻涕,模样狼狈至极。
他看着被自己撕扯得衣衫凌乱的唐锦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惧吞没。
“锦儿……锦儿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一边哭着,一边又伸出了手。
唐锦儿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外衫被扯得七零八落,中衣的领口也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露出里面被泪水浸透的小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嗓子已经干哑,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孟……孟长……你不如杀了我……”
孟长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抓住她中衣的下摆,闭着眼猛地往上一掀。
“刺啦……”
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唐锦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唐老爷目眦欲裂,老泪纵横:“你们这些畜生,我说,我全都说,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你们快住手……。
丁奎狞笑一声:“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嘛,老子不想听了。”
另一边,就在韩青一脸淫笑地将手伸向陈月娥之时,
下一刻。
“轰!”
一道闷响彻大厅,
韩青整个人就像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上,朝后倒飞出去,轰然撞在客厅外的廊柱上。
廊柱应声而断。
韩青嵌在碎裂的木柱之中,口鼻喷血,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丁奎脸上得意的狞笑骤然凝固。
莫老六提着刀僵在原地。
孟长抓住唐锦儿肚兜的手悬在了半空。
江伐缓缓收回拳头,甩了甩溅在袖口上的几滴血珠。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瘫软在地的孟长,落在丁奎身上。
“大家都是男人,欺负娘们算什么本事?”
丁奎瞳孔骤缩。
一拳。
仅仅一拳。
韩青再怎么说也是暗劲初期的高手,这些年跟着他刀口舔血,手上沾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就是这么一号人物,被眼前这个少年一拳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