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人了……老娘好歹也是一代音帝，容貌放眼诸天也是美得冒泡的大美人，偏偏师门里还有可欣和幼薇这两个小蹄子！若是让她们知道师尊归来，还不得发了疯一样扑过来分抢师尊的宠爱？！”
不行！
自己必须牢牢霸占住“最乖、最体贴弟子”的位置，绝不能让那两个女人把师尊给抢跑了！
见苏清欢一会儿窃笑、一会儿蹙眉咬牙，神色变幻莫测像打翻了五味瓶，张小凡放下茶盏，好笑地屈指敲了敲玉桌：
“行了，快回神，眼珠子乱转，又在心里编排哪个师弟师妹呢？”
苏清欢心头一惊，急忙收敛心神，干咳一声掩饰尴尬，乖巧地替张小凡续满清茶：“哪……哪有！清欢哪敢编排同门！”
张小凡敛去笑意，神色恢复了平静，言归正传道：
“既然已经看过了你，知晓你过得还算安稳，我便放心了，如今老大和老二我都已见过，接下来，我打算去瞧瞧老四。”
张小凡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痴迷丹道、当年能为了炼一炉补灵丹在丹炉前守上三年的身影，随口问道：
“陈稳那小子，如今人在何处？他以丹道证帝，立了哪方道统？”
一听到“陈稳”两个字，苏清欢微微正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与敬服：
“回师尊，四师弟如今可是这天玄大陆至高无上的‘丹道圣主’，名震八荒的万寿丹帝！”
“他一生痴迷于炼丹之术，当年证道之后便在中州‘灵药仙岭’创立了天下炼丹圣地——丹皇天阁，整个大陆有九成以上的极品圣丹、帝品神药，皆出自四师兄之手！”
说到这里，苏清欢抿嘴一笑，补充道：
“不过四师弟那脾气，简直古怪至极！他视药如命，天天闭关钻研古丹方，谁的面子都不卖，天下各大古圣世家的老祖宗、大教圣皇若是想求他开炉炼制一枚保命神丹，不仅要备足稀世神药，还得在中州山门前长跪求丹，全看四师兄当天的心情！”
“甚至连林天行和周晋去找他讨要几枚疗伤圣药，都常常被他一记丹鼎灰给喷出来，当真是名副其实的‘一丹难求、脾性怪僻’呢！”
张小凡听完，不仅没有责怪，嘴角反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浅笑。
一生痴迷丹道，脾气古怪，一丹难求？
这小子，倒是一如既往地专注于他的炉鼎。
“既然如此，那我便换个有意思的方式去见见他。”
张小凡站起身来，微风拂动他朴素的青衫衣角。只见他袍袖微抖，一身浩瀚如渊的帝级神韵彻底敛去，丹田气海之中，竟自行幻化出一股只有“淬体境三重”、气息微弱驳杂的凡俗散修波动。
整个人的面容也隐去了一丝出尘仙气，变成了一个看似平平无奇、老实巴交的年轻后生。
苏清欢看得目瞪口呆，好奇道：“师尊，您这是……”
张小凡促狭地眨了眨眼，笑道：
“我若以大帝师尊的身份大摇大摆登门，老四那小子定会拘谨惶恐，整肃门风来迎我，那便少了几分意趣。”
“他的丹皇天阁家大业大，外围肯定广开药坊灵圃，既然他是一丹难求的丹圣，那我便化身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低阶采药童子，混入他的丹阁药铺，先当个打理药园的杂役弟子。”
“我倒要亲自瞧瞧，当年我随手教出来的炼丹童子，如今成了不可一世的天下丹圣，手底下的灵药到底养得怎么样，脾气又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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