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隆:“只能如此了。”
巴图左右看了看,问道:“军师,那剩下的人怎么办?”
呼隆眼睛一瞪,火气就要上来了,跟这么个主军大将共事,他觉得会少活很多年。
巴图心中一紧,虎脑前所未的转动起来,一拍大腿,唤来副将,道:“全军在河岸据守,严防比色格河大桥与沿岸,以防大炎军突袭。”
命令完毕,笑呵呵的问道:“军师啊,我如此安排可否妥当?”
呼隆点了点头,闭目皱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巴图有败兵之罪,不得不处处小心,争取有所作为,将功补过。
而这时,比色格河上却响起了周毅嚣张的叫喝声:
“喂,怎么不打了,刚刚热身呢,怎么就把人撤回去了?”
“我就说了嘛,我只是想要一万两黄金而已,给了我黄金,我保证让路,你大军不就可以过河了吗?非得搞得如此复杂。”
“你们看看,为了区区一万两黄金,死了这么多人,你们于心何忍啊。”
周毅看着一股大军往南急驰,一股大军往远处树林开去,自然想到了一二,继续叫喝:
“怎么没个人回话啊?巴图将军,素闻你虎威将军威名,何不过来与我切磋切磋。”
“我说巴图将军,你好歹也是大将军,领十万铁骑,何等威风,现在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呢?”
“哦,对了,上次你在三千重甲铁卫的层层保护下,你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你错了,本将军一向原则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不,我们又见面了。”
巴图听着周毅的狂妄言语,他的脸立马黑了,站在战车上,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周毅嚣张的动作,甚至欠捧的神情,他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
“臭小子,你就是头野兽,是魔鬼,太可恶了。”巴图大喝着,抓着护拦,心里那个恨,无以言表。
周毅回笑道:“巴图将军,你这就不对了,上次我没杀你,是因为我与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你怎么骂起人来呢?”
巴图:“你有本事不要跑,等我大军过了河,我一定活捉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嘶!”周毅吸了一口凉气,神色夸张的道:“扒皮抽筋?如此心狠手辣,你还说我是野兽,是魔鬼,我看你比野兽还野兽,比魔鬼还可怕!”
巴图森然道:“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等我抓住你后,看你的嘴有多硬。”
周毅笑道:“巴图将军,不要这样,今夜月色这么美,我建议,你我两军不要再打了,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点起篝火,烤上羊肉,开几坛美酒,开个两军联谊晚会,岂不快哉?”
噗
巴图想吐一口血糊周毅一脸,道:“你擅闯我北蒙境地,灭我狄互部族,又纵炎烧我大军,我恨不得将你全军所有人都用火烤了,我与你不共戴天,开你妹的联宜晚会!”
“我发誓杀你,方可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