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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大肚能容 能力远比缺陷高

人逢喜事,脚快腿勤。田云挂上秦雍电话,就飞奔《都报》去找盛副主任,郑重表态:愿意重新归队。此刻,孤单影只、孤家寡人的盛副主任,如获至宝、感动感激。他仿佛大海漂泊得见灯塔,又似乎寒雪垂钓勾住鱼儿,握住田云双手不停问寒问暖、承诺许诺……

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十分熟悉却又颇感陌生的田云,不由环顾四周、仔细打量。他发现,办公室东北角童老师的座椅,尘埃厚厚、靠背发黄,显然自从他调离后,一直无人打理;原有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两排,《晨报》老员工座位,冷冷清清、空空如也;以前人满为患、拥挤脚稠,不大不小的两间办公室,仅剩王芳等几个小女生……

精英散尽,元气大伤。物是人非,恓惶要命。他心生悲怆,思潮翻滚。

盛副主任看出田云的惆怅,耐心细心解释:“沧海桑田,乾坤巨变。你也看到,自从老郑带领精兵强将哗变,集体叛逃跳槽《援报》,这边房产就彻底被掏空、打残;随之,老辜、荷花、吕和等,或被迫或受排挤,另起炉灶、决绝创业;后来,雪上加霜、祸不单行,童老师又被别的部门抽走,编采仅剩的一根梁柱,也轰然倒塌;《晨报》这帮乌合之众,在框主任胡乱指挥下,乌龙内讧、屡战屡败,林毁屋塌、阵地无存,最终鸟兽散尽……”

“现如今,就仅有半生不熟、提不起笔的明清,幼苗成长、边干边学的王芳,以及新来的几个学生,苦苦支撑……”

“逼不得已,小材大用。负责专刊的领导,这才想到我委以重任。希望我暂代房产主任,以最短的时间招兵买马,新建一支钢铁团队,重整旗鼓、再战江湖……”

“新衣不如旧衣合身,新欢不如旧爱贴心。我第一时间想到整合旧部,召回曾经一起生死与共,知己知彼、配合默契的兄弟!”

“然而,去叫秦雍他们重新归队?不现实、也不可能!这不仅是平台差别、信誉信任等简单问题!而是覆水难收、木已成舟!末了,又想到你,一人在《常报》孤军奋战,前途暗淡、势单力薄!想请你回来帮帮老哥!咱们一起创出一片新天地……”

其实,就《都报》目前缺兵少将、人去楼空的现状,道听途说、业内传闻,找人了解、略加核实,田云早就了然于胸、心知肚明。他也清楚,非常之刻需用非常之人,正因为青黄不接、缺梁少柱,自己才有机会、才能瞅准时机!买马配鞍、两木互撑也好,机缘巧合、互惠互利也罢,总之得有一颗感恩之心!

于是,田云郑重表态:“携手并肩,切玉断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一诺千金,击掌为誓。盛副主任听到田云的明确表态,一时间手舞足蹈、眼眶湿润。

他情不自禁拉起田云,去社领导办公室,逐个敲门介绍:“这是小田,咱们房产部曾经的精英骨干,房产行口一员大将猛将,力能扛鼎的编辑记者!前一段时间,因为特殊原因‘掉队’,现以崭新面貌、强势回归!希望领导,多多提携!”

平易近人、礼貌客套,端坐自己办公室的社长、总编,笑容可掬、春风满面,或伸手相握或表示欢迎。搞得田云一路小跑、应接不暇,咧着嘴可劲的笑,听没听明白皆不住的点头,不断重复“哎、对、就是……”

一进一出,流水车轮。一问一答,机械重复。

直到他们来到,主管房产、教育、医疗、旅游等,行业专刊领导庞总的办公室前,满脸堆笑、肌肉酸痛的田云,这才收起假面、收敛矫情。潜在危险、未知福祸,种种预判、猜测、预案、应对,旋风般汇聚、触电般惊悚,促使他十分忐忑、双脚灌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