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折戟,初心受挫。秦雍自认为十拿九稳,最易攻克的绿火地产,热脸蹭上冷屁股,都吃了闭门羹!严冬寒冰、萧风秋水,其他从不熟悉,从未谋面的房企,冒然打扰、举手叩门,尴尬、艰涩可想而知!
屡败屡战,越挫越勇!倔强的秦雍,心情沉落到清冷,热血骤降至失温,否极阳回、枯木逢春。年轻的心潮再涌动澎湃,聚拢的手指又攥成拳头,深厚的底蕴、不老的传承、无悔的奋进、求生的悍勇,拧成绳、并成排、紧打桩、扎下根,促使激励他心生,不气馁、不认卯的坚定!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他决定了,想反败为胜、一扫阴霾,就必须心横胆正、摧坚拔锐!即使,马失前蹄、又跌陷坑!于是,他迅速找寻井田地产,康缘的电话号码。
“康总您好!我是秦雍,以前《援报》记者,您还有印象么?”略微平抚心情,秦雍悄悄地走出办公室,走下三层联排别墅,在社区一处花团锦簇,偏僻安静处,他拨通了井田地产古城区域,总经理康缘的电话。
没有横遭拒接、不曾莫名占线,一拨就通、一通闻声,如此出乎意外的小惊喜,云开日出、风吹草平,多少让他感到受宠若惊。
“呵呵,秦雍!古城媒体少有的小帅哥、刺儿头,传说中才貌双全的狠角色、大能人……虽然咱们见面次数少,但印象颇为深刻!怎么不记得?舍不得忘记!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天有何贵干?”电话一头,康缘边说边笑,轻浮娇柔、肆意做作,那声音隔着线绳,穿墙透壁、隔山打牛,都让人浑身战栗、直起鸡皮疙瘩。
“我……我现在……在古城电视台,《古城房产》栏目组,做编辑!新单位、新岗位,想逐一拜访一下老客户、老朋友、老领导……对曾经的关系,重新梳理……不知您,近几天是否有空?”秦雍闭紧眼,紧锁眉头,略停几秒,光速调整情绪,不流畅的叙述。
“别老,老,老的……人老珠黄、半老徐娘,是说我么?我有那么难堪,难入法眼?呵呵……只不过虚长你几岁,多吃几碗糙米而已!不至于,不应该!要归根结底,咱们难道不是同辈?同一代人?嘿嘿……别那样老气横秋、老态龙钟,总板着脸、一本正经……说起话来,让人犯怵、听着都累……轻松、愉悦、欢快、洒脱些,才显青春年少,才能花见花开……”
“红颜胜似人薄命,不许人间见白头。你的遭遇,你的情况,我听说过!这不,前天你们郑老师,还在我这里长吁短叹,痛惜自己失去一员虎将……你们现在栏目组的阿库,也就你们库总……闲聊时,也曾在我这里‘显摆’过,说自己麾下猛将如云,平台如何魅力四射,连秦雍这般悍将,都开始踊跃加盟……”
“明星人物,关注焦点!像你们这种身处风口浪尖,身在平台的公众人物,灯光陪衬、幕布开阔,人前露脸、人后焦点……走到哪里都难逃众人眼睛,举手投足自成一道风景线……嘿嘿!五日一见,春风拂面;三天一遇,荣幸一年……哪能没时间?怎敢推诿拖延?随时恭候大驾……哈哈哈……我今天下午,正好有空,你来吧!”康缘又一阵,嬉笑赞誉、轻蔑讥讽,虽爽口答应约见,却感觉太多苦涩。
秦雍知道,假话假说、假事真做,嬉笑怒骂、长袖善舞,是康缘的底色强项;逢场作戏、老谋深算,借力打力、火中取栗,对于她来说不过家常便饭!自己实在猜不透、吃不准,不住浪笑、夹枪带棒,神鬼莫测的康缘,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但从以往认知预感,于人品处事去判断,这家伙答应见面,戏弄成分占大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因为太傻或太笨,纯属九死一生赌徒心!
下午不到两点,打灯笼照旧,秦雍提前赴约,早早走进井田地产办公楼,智慧大厦一层大厅。一地之隔,相距不过几百米。其实这个地方与栏目组别墅,同处高新区边缘、同在二环金腰带,即使步行、走走停停,也就十几分钟。
还在17楼,还是西北角那间小屋子;仍然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不尽香味扑鼻、香熏反胃;面对风骚狐媚、泼辣多变……
不同的是,今天眼前的这位康总,V领露肩、细裙束腰,丰乳肥臀、面白肤细;似乎精瘦一圈,保养段位升级,颜开笑容愈展,位高万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