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辰出了客栈,开始打听钱通的消息。
他没有直接去聚宝茶楼,而是先去了几家茶馆和酒肆,装作闲聊的样子,向掌柜和伙计打听。他问得很巧妙,不直接提钱通的名字,而是旁敲侧击地询问天华城中是否有能代办身份凭证和担保的中间人。
前几家茶馆的掌柜都摇头表示不知道。直到他走进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酒馆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听完他的话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友说的是‘钱老’吧?”
林辰心中一动,面上不露声色:“掌柜的认识此人?”
掌柜点了点头:“钱老在天华城做这行生意有年头了。专门帮那些没有身份凭证的散修办证、找担保,也做一些中间人的买卖。城里的散修大多知道他的名号,但没打过交道的人也不少。”
“此人信誉如何?”林辰问。
掌柜想了想,说:“不好说。有人找他办过事,说办得利索,价格也公道。也有人说他坑过人,收了灵石不办事。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谁吃了亏也不会声张。所以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钱老在天华城混了几十年,一直没出过什么大事。如果他真是什么骗子,早就被人收拾了。”
林辰听完,点了点头,谢过掌柜,出了酒馆。他走在街上,心中权衡着。从目前打听到的消息来看,钱通确实在天华城做这行生意,而且做了不少年头。信誉方面众说纷纭,但至少不是那种骗了人就跑路的过江龙。他想了想,决定先去聚宝茶楼看看情况。
他来到城东的聚宝茶楼时,正是午后。茶楼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他走到柜台前,向掌柜出示了那枚竹牌。掌柜看了一眼竹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向茶楼后院的方向努了努嘴。林辰会意,穿过茶楼大堂,从后门走了出去。
后院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扇木门。他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
钱通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林辰没有废话,直接说明来意。钱通也不多问,从怀中取出一份空白的身份凭证和一枚担保人令牌,放在石桌上。林辰付了一千五百灵石,钱通将东西推到他面前。
“身份凭证上的名字,道友想用什么?”钱通问。
林辰想了想:“周立。”
钱通点了点头,取出一支灵笔,在身份凭证上写下周立两字。他写完后,将凭证递给林辰:“道友收好。这凭证在天道盟的登记册上有记录,正常使用没有问题。担保人的信息也已经在传送阵那边登记过了,道友随时可以去天枢阁使用传送阵。”
林辰接过凭证和令牌,看了一眼,收入储物戒中。他没有多留,向钱通道了声谢,便转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