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侧身闪躲,身前跳出两个黑衣侍卫。“两位兄弟小心,这人交给你们了。” 花斑退到一旁。
这是花斑请来的救兵,战嚣与他们缠斗起来。王戎也拔剑加入,正打得难解难分,远处忽然传来勾怀的声音:“放过王戎大哥!”
竟是勾怀带的路!战嚣暗自咬牙,寻了个空当从空中直扑勾怀。勾怀吓傻了,惊愕地瞪着他。战嚣瞅准机会剑光一闪,直刺他咽喉 —— 可就这一分神,那两个侍卫趁机反击。
战嚣只觉后背一痛,眼见两柄剑从前胸穿出。他苦笑一声,心里默念:若灵,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嘴里涌上咸腥,一张口,“扑” 地喷出一口鲜血。
三魂七魄如烟般从头顶打着旋涡脱离身体,战嚣俯视着自己的肉体踉跄倒下,眼睛大睁,死不瞑目。
王戎悲怆大呼:“兄弟!” 挥剑疯了般杀向那两人。花斑喝道:“别听勾怀的,斩草除根!”
眼看王戎四面楚歌,战嚣毅然将魂魄附在他身上,把自身力量源源不断输送过去。双剑合璧虎虎生风,转瞬便占了上风。花斑一愣,见大势已去,张开翅膀逃了。
战嚣与王戎配合默契,珠联璧合,长剑扫过如割落叶,两个黑衣侍卫纷纷被斩,落到地上化作两条小黑蛇,身首异处。
见王戎脱险,战嚣魂魄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身体,随风而去。
这次的感觉与初落不周山不同,轻如羽毛,眨眼间便回到大荒山。
站在大荒山十字路口,战嚣犹豫了:去青丘找若灵,还是去昆仑墟找陆吾上神?
正犹豫时,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影子,像面镜子映出自己。这影子与他比肩而立,像他又不像他,有种奇怪的牵绊。影子渐渐靠近,张了张嘴:“你终于回来了!”
灵魂相触的刹那,战嚣只觉浑身一热,血液沸腾,心脏鲜活地跳动起来 —— 他复活了!
战嚣不可思议地打量自己:这影子是谁?为何魂魄归来时,他会在此等候?是有人刻意安排,还是冥冥中与他有渊源?
太多问题涌来,却盖不过复活的欣喜。他御剑寻到一汪清澈湖畔,将剑放在一旁,细细端详水中倒影。
倒影里的自己已脱胎换骨,仙气十足:乌发高挽,神清气爽,再不是与仙界格格不入的凡人浊物。眉宇间英气逼人,眼神里却多了种陌生的东西 —— 戾气,一种嗜血的摄人光芒。
战嚣轻声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