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惊讶道:“修士与凡俗间有何利益瓜葛?”
宋匠:“自然是修行资源,筑基不过是大道开始,想要增加修为,免不了吸收灵气入体,这灵石、灵丹、灵食都是我等修行所需之物。财侣法地,散修既无好的修行之地,侣法又比不上宗门传承,只有在财上多想办法了。现在修行界资源多垄断在一、二流宗门手上,想要从中争得资源,余下修士只能抱团,三、四流门派均是如此形成,传承五花八门,强弱不一,但均异常凶狠。这王家手上有灵石、灵米,自然有人为他们站台。”
“那王家既是皇亲国戚,又大权在握,还有修士维护,岂不是招惹不得?他们都关起门可以当大王了。”吴铭咋舌。
宋匠嗤笑道:“那也未必,王家不过胆子大,朝中有人撑腰,加上天道宗为了平衡下面门派,睁只眼闭只眼,才允许王家私下里干这些勾当而已,若是王室和天道宗动起真格来,收拾他们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吴铭感慨:“看来这陈郡的水蛮深的。”
宋匠劝道:“所以贤弟去了里江县,多劝慰下你家亲戚,这事过去了也就罢了。”
吴铭拜谢:“多谢宋兄直言,等我里江之事罢了,定登门拜访。”
随后,二人约好后日同行,吴铭就此告辞。
……
傍晚,康王府。
康王刚走进书房,突然发现里面有人,大吃一惊,刚想喊人,但定睛一看却说道:“贤弟,你这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书房内,吴铭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本从书房里随手取得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康王进来,吴铭放下书,笑道:“殿下,你这是哪里潇洒去了,我在这都等你半天了。”
康王走到书桌前:“我这闲散郡王有何潇洒之处,不过在集市上逛了逛而已,贤弟突然造访,可是有要事相商?”
吴铭打趣道:“殿下好雅兴,可是去那风花雪月之地,可有相好姑娘?”
康王摸不清吴铭来的意图,见他打趣,心中一紧,他还未大婚,也是个年少风流之人,平日里少不了涉足风月场所,但均是隐瞒着身份偷偷地去,十分低调,莫不会是武德司查到些什么了吧?
心里紧张,面上不免局促,讪笑道:“贤弟说笑了,为兄怎会去那些地方,刚只不过去集市上紫冉斋看了些字画,倒是贤弟这会怎么突然来了,我府中之人居然都没发现。”
吴铭心中微微一动,紫冉斋好像就在付家商行对面,自己回吴国后,赵畴那边还尚未联系过,不知道现在是何情况,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看来得找上个时间去付家商行转转。
康王平日里的行踪,武德司也有过汇报,但比较少,只不过是去兰桂坊多了些,所以适才吴铭才出言打趣。
吴铭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哈哈,此乃人之常情,只不过殿下府中守卫确实稀松了些,不得不防呀,这万一被人打上府来,殿下安全堪忧呀。”
康王苦笑:“我这一来无人关注,二来用度紧张,府中护卫是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