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活口之后,吴铭也不着急了,原地驻留,一是等待后面的步兵,二是让夏守拷问下俘虏。
小树林里一阵鬼哭狼嚎,过了一会,夏守兴奋地跑出来,到吴铭跟前汇报。
“大人,问出来了,这些人都是里江县都尉王奇然亲兵,这王奇然定是与王家有勾结。还有,光这袭击锦衣使犯上之罪就够他杀头了。”
吴铭沉思片刻,面色一变:“不好,武德司亲从军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接防里江县。”
夏守回道:“钱莱指挥使率领第五指挥亲从军与我同日出发,他们都是骑兵,若是一路马不停歇行军的话,应该是后天会赶到里江县。”
他见吴铭脸上变色,略一思索,也发觉不好之处了,急问道:“大人可是担心王奇然见事情败露,铤而走险,钱指挥使有难?”
吴铭苦笑道:“钱指挥使安然无恙,只不过我们就危险了。”
夏守大惊失色:“大人说王奇然会率兵路上截杀我们?”
“正是,刚才截杀我的人里面有一名修士逃走了,以修士的速度,想必会差不多会与钱指挥使同时到达里江县。”
“钱指挥使带了六百兵马,王奇然想必是不会去动的,况且钱指挥使接防后,王奇然一部是调往里泉县,我们的行程与钱指挥使差了三天,王奇然这去里泉县的路上刚好会遇上我们。”
“我们兵马加一块才五百人,他那里可是我们的一倍,另外,他在知道我实力后,肯定会求助于王家,那意味着肯定还会有修士随军。”
吴铭前后仔细分析,按这个推断,若是继续前行,这路上将会有一场恶战。
夏守原本乃一介书生,功名无望后才投军从伍,但进入武德司后向来都是他趾高气扬地抓人,像这种即将遭遇的大规模作战,却是从来没经历过,一时间脸色发白,心中惊恐。
一旁关飞听到却是一拍大腿,热血沸腾,喊道:“这厮居然胆敢造反,这还了得,我定斩他与阵前。只可恨我那一曲兵马恰好派出去剿匪,不能带全,不然兵力也就不至于差了一半。锦衣使大人请放心,我关飞豁出性命,也要保得大人周全。”
吴铭看向关飞,只见他一脸络腮胡,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甚是威猛,气血十足,也是到了后天的巅峰了,是名猛将,此刻满脸激动之色,声音洪亮,求战心切。
吴铭心中一动,问道:“关将军,对方人数是我方的一倍,你居然不惧?”
关飞一拍胸脯:“这两军作战,人数多有何用,主要还得看领军将领的排兵布阵能力,将士用命才行。”
吴铭又问:“若是我方严阵以待,占据天时地利,出其不意,可有胜算?”
谈到具体作战问题,关飞神情严肃:“若是我方占据险地,以逸待劳,管叫王奇然来得去不得。”
吴铭拍手叫好:“关将军,我命你速做战前准备,此间地理你定然熟悉,寻得一处险地,构筑军事,埋伏其中,我自去引敌前来。这王奇然可是条大鱼,将他钓住,我们此行之事就成了一半了。”
随后几人将计谋定好。
关飞领命后,嗷嗷叫地前去准备,这场战打下来,又是铁板钉钉的一件大军功。
夏守担忧道:“大人,那对方随军修士如何应付?”
吴铭睥睨了他一眼,意气风发地说道:“自然由我来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