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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洪家女祖

基剑十三,有合有断,连绵不绝。《渺真剑》法,练了个行如流水,诡异多奇。身、步之法,入微速疾,幻影叠出。

虽然柳云,仍然不知:自己的功力是深是浅?但是自感身强体健,力量蓬勃,再就未生恍惚之感。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又是一月。时至五月初,再过几天,柳云到此已有整整一年。

次日早饭之后,柳云炼剑过火。一时不慎,竟把木剑轰成碎渣。心里生出些懊悔,却又无法可想,只能停练。

暂时无法练剑,干脆归屋静修。推开篱笆门,探查洪老生息,怎会无查无觉。回房之后,心不能静,洪老究竟去了哪里?

而且木剑破碎,不能再用木棍代替。是否要自削木剑?但是木剑材质特殊,盆谷周围能否找到?木剑原本是洪老所赠,没得奈何,柳云赶紧去问洪老。

心急不耐,立马去见洪老,但却空空如也,房内无人。感应周遭,仍然没有洪老生息。眼探耳测,不见踪影。

上次买粮购药,时过半年有余。是否米面快要用完,洪老感觉身体好转,独自下山购物?

但是毛驴已入黑熊之口,只去一人能背多少?辗转回忆,好像血藤谷内,再无落脚之地,此老究竟去了哪里?

炼精化气者,感应之术必修必用。因为持之以恒,柳云已能,在一定范围之内,探得生物生息,普通的内练者不能比。

老少二人相处已久,互相的生息熟之又熟。可是柳云,再次探测洪老生息,但却怎都不得。不由自主的心生慌乱,如一失怙小童。。

正处茫然,忽能查觉到洪老的生息,像是就在一进两开正房,经常锁门的右手房内。

柳云急忙过去查看,到了门口,忽然一顿,洪老生息又就无法感应,消失的无觉无察。

生息乃人之生命特征,如果无觉无察,那就能证明人已不在此世。但是生息或有或无,变化莫测,柳云年少,未曾有过如此经历,此事古怪。

既然古怪,那就必须察个清楚。柳云蹑手蹑脚,到了右屋窗前,指沾唾液,点开窗户纸,往里偷看:

见一老者,端正坐地,形似枯木,体如僵尸,背对窗户,一动不动。但却柳云,仍能从其身形看出,他就是洪老。

柳云知事识趣,知道不能打绕。赶快飘身远避,但是心里难以搁置:洪老是否正在炼功?那是何功?

炼精化气者,修炼之时,如果思玄入冥时,也能显示出生息较弱。但是如果一呼一吸,意在捕摄精气,那就会气息蓬勃,生息旺盛。

洪老修炼此功,像是五观封闭,气血全无。此乃何术?难道是死绝之术?此术有何用处?

柳云虽然识浅,可人家炼功,你如偷窥,那可就是个窃贼。思到极致,柳云不敢待在院子里,赶紧退出了篱笆门,练了一阵子的剑步,等待洪老现身。

可惜久还不见,但是洪老生息又显。蹑手蹑脚,过去察看:感觉房内那人,已有生还迹象,但因生还者,仍然背对窗户,难识那人真面目。

柳云放心不下,心中生出些波动。一时不慎,呼吸稍重,惊动了屋内那,死活来者。

没能想到,死去活来者突然掉头,露出的面容,惊的柳云目瞪口呆:此人不是洪老,乃是一个僵化老翁。

老翁脸瘦身瘦,面颊之肤,如同枯树糙皮,真乃一个枯木老朽也。他是何人?从何而来?洪老在哪?如今怎样了?

但也就这一瞬,枯朽老翁掉过脸去。再次回头,脸相已变,原来枯木老朽,竟然是洪老。

柳云仍然敢相信,察之又察,才知枯木老朽真是洪老。世上竟有此种变脸之法,变换之快,惟妙惟肖。难道此老的千手外号,就是来源于此?

正在沉思之际,洪老起身出院。柳云急就把他,从头到脚,看了几个来回。又还心生大胆,走近洪老身前,用手摸摸洪老黑脸,证实一下真假。

并不禁止柳云,洪老一动不动。等得柳云手指,用力狠掐洪老的脸皮时,洪老大吼一声:“坏小子,你想掐死我?”

柳云停手,哑然失笑。就此断定:此人就是洪老。为有遮掩,急忙争辩:“我怕现身者是个假洪老,没能想到,也不知道,您老还会变脸。”

依旧冷面冰容,黑脸恶相,洪老只出一句:“你跟我来。”再就不声不响,转身回刚才打坐里屋。

此老是否又要生怪?柳云心生怯意,却又不能不从。入屋观之:空空荡荡,只在后墙挂一个女子画像,画上那女子身姿娇柔,衣裙飘逸,如同仙女。

难道画像中女子,就是撰写《草木经》之“茹素”?难道她就洪老所说的,洪家女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