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那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也消失殆尽!
江钦栩脑袋很晕很烫,全身却是极冷,冷得她一个劲儿地哆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此刻眼皮子沉沉的,一点也不想思考,只想睡觉。
但地上很脏很湿,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江钦栩将右手往墙上甩,希望借着疼痛能清醒点。
但到底敌不过疲惫和虚弱的身体,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毛实将人提出去的时候江钦栩已经没有半点知觉了,而且脑袋滚烫,嘴唇上的皮子也都干裂出血了,他看了一眼胡晋,“狐狸,要不找个大夫吧。”
“找谁?陆珩珈已经盯上我们了,这种时刻别做多余的事情。”
“”毛实张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伏机阁虽然是个杀手组织,但过去他依旧能在普通人堆中昂首挺胸,因为他们和那些眼里只有钱的杀手不一样,他们劫富济贫,不杀妇孺孩童,不欺老弱病残,这事说出去估计没人相信,毛实也不敢说自己能百分之百做到,但大家都是努力做的。
可这段时间,他们伏机阁抓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昨日他们的人还特地到牢房里折磨了这个女子,今日他们将一个高烧虚弱的女子不管不顾
“狐狸,他会死的。”
“老猫,我们的良知与命相较,一文不值。”胡晋依旧摇着他那把白鹤羽扇,有着运筹帷幄的自信,可是,这个人怎么这般陌生?
“我明白了。”这一刻,毛实觉得自己也变得陌生起来,其实谁的心里都清楚,什么样的处境,什么样的人,这才是水波逐流,逆流而上,是没有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