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学看到江钦栩的模样,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来,这倒是让她惊讶了一番。
“秦公子,你没什么想问的?”江钦栩手里抓着帏帽,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顺着边缘滑动,一双桃花眼此时半合着,显得十分没精神,毕竟刚刚被人狠狠地教训过一顿。
秦梓学还没来得及开口,枫叶已经咋咋呼呼地说起来了,“这不是之前苏三公子救的姑娘吗?”
“嗯?”苏三公子苏云玦?江钦栩抬头,眼睛总算带了些精神,“你们当时也在船上?”
“对啊,当时还是我家公子诊治的你,可惜公子有事,不能久留,我说公子怎么这么主动,原来是故人。”
秦梓学该说的都被枫叶说了,只得回答江钦栩之前的问题,“每个人的脉象均不相同,在下作为一个大夫认人自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他对药物的感觉十分灵敏,从第一眼看到江钦栩开始,就已经怀疑对方的脸似乎用过什么,所以如今见对方换了模样,便不觉得惊讶。
江钦栩摸摸自己的脸,“哦”了一声。
“枫叶,我有些饿了,你去廖食斋给我带些酒菜来。”
“哦。”枫叶虽奇怪自家主子为什么突然想吃东西,但他一贯听话,乖乖走了出去,秦梓学犹豫地看向季容,后者默默移开目光,装作没有看见对方的驱赶之意。
江钦栩猜他有事要说,便开口道,“季容姐姐,你去外面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