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秦家年轻一辈最优秀的孩子,秦氏的面色和缓了许多,“这孩子自十五岁出游后我便再未见过了,也不知瘦了没有。”
秦嬷嬷安慰道,“大公子人中龙凤,便是在山野也无法埋没其才,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继承老爷的衣钵吗?”
“你还说呢,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无心名利,为这个,大哥都快愁白头发了。”
秦嬷嬷顿时不敢说话了,秦家这位大公子,生在帝都世家,性子确实是个奇葩,当初死也不肯从政,不然以他的天赋,早已经是冠绝长安了。当初她无意间听到英国公私下对夫人夸过大公子,“你那侄子比起如今一枝独秀的昭王殿下,论风姿,论才学,一文一武,一静一动,若是肯入朝政,恐怕二人便是帝都双冠了。”
“夫人你也别担心,虽然当初大公子和老爷吵得不可开交,可如今回来了,不也说明大公子妥协了么!”
当年大公子外游,甘心做一介布衣,绝不再用秦家力量,若他之后有求于家族,便会心甘情愿当他的秦大公子。
秦家所有人都以为大公子很快就会妥协,却没想到,整整五年,大公子都不曾给家里来过一封信,跟着大公子的人也回来禀报,大公子处理所有事情游刃有余,未曾向他们求救过一次,使得秦相几乎绝望。
好在,终于还是回来了。
秦氏点点头,终归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