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豪门贵族,有的是被惩罚的下人,有些惩罚的手段比这都要恐怖万倍,只要不摆到明面上,大家心照不宣就行。
但苏家在长安的风评一向不错,其中便有一条不苛待下人,是以很多老百姓都觉得英国公府仁慈,能进去做事是天大的福气,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属实,眼前一个小姑娘,没想到年纪轻轻看着温温柔柔的,却是一副蛇蝎心肠。
不待江钦栩说话,季容已经扑到了槿槐的尸体上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是谁那么狠心?昨天晚上明明还好好的与我一块儿说话呢!”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你一定要找到凶手!”
孟乐菱没等到江钦栩说话,却被一个丫鬟打断,顿时很不高兴,“你一个下人怎么敢在我们面前大哭大叫!来人,拖下去!”
季容死死地抱住槿槐的尸体,拼命地摇着头,两个下人上前正要动手,江钦栩一下子拦住了他们,她的脸色很冷,“孟小姐,季容与槿槐一起在我手下做事,情谊匪浅,看到如今槿槐这副模样,自然悲从中来,我这个主子未说什么,三皇子和五公主也未说什么,我的伯父更未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惩罚她?”
这话已经在讽刺她越俎代庖了,可江钦栩搬出了萧景洛和萧景妘,孟乐菱再愤怒也只能作罢,“哼,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
“呵呵,”江钦栩笑了,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一刹那,竟有些某人的影子,“孟小姐这话我不敢苟同,人无真情,畜生不如,我相信我丫鬟自不会堕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