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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失忆的泰坦扭曲的世界

“果然你也不知道世界的真相。”上杉泠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在翁法罗斯的神话世界里面,是泰坦众神创造了这个世界。

也是泰坦编织并塑造了这个世界,他们是世界的支柱,也共同维系着这个世界。

可如果泰坦从头到尾就不知道实验的这个事情,那么就代表着泰坦本身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吾并未说什么,汝为何一副世界都要塌了的样子。”

“瑟希斯大人,可以告诉我,在汝等创造世界的时候,世界是怎么样的吗?”

“汝怎么会喜欢问这种东西?”瑟希斯不知道这只莫名其妙的小海妖,为什么一天天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可看着泠那黯淡的眼神,她还是本能地在脑海里面搜寻关于世界之初的回忆。

良久,她才从过往的回忆中清醒:“创世的景象已然过去了太久,吾,不记得了。”

上杉泠听见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瑟希斯在说谎,创造世界的景象,何等的辉煌,怎么会有人忘记?

可看着那个影像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再结合那个人口中世界只是一场实验的话,泰坦不记得创世的景象,才是最有可能的。

她有些失落地挥了挥尾巴:“多谢瑟希斯大人,我要走了。”

“哦,汝要去何方?”

瑟希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只小海妖,当年阿格莱雅的请求,可是让她记忆深刻,两人好不容易再相见,居然不在一起吗?

“我要去黑潮最深处。”

“汝疯了?好不容易拥有自由非得去找死?”

“自由?”上杉泠略显苦涩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千年过去,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样了,谈何自由。”

瑟希斯叹了一口气:“是吾忘了,人类本就不像泰坦一样长寿,唯有黄金裔存活的时间才更久一些。”

“可汝不至于无家可归吧!毕竟阿格莱雅可是寻找了汝千年啊!”

“阿格莱雅?”提起这个名字,上杉泠脸上的苦涩更深一分:“她已经不认我了,我也没有家了。”

“啊?”瑟希斯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叹,不过很快她就想起这段时间树庭里流传的流言。

“是汝忘了,继承火种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数千年时光里的她的人性早已经走到了尽头。”

“当年那个出现在眼前和吾爱一模一样的浪漫少女,也变成了现在奥赫玛冰冷的领袖。”

“继承浪漫火种的代价是人性?”

上杉泠不解:“我以为代价是视力。”

“如果只是视力,就不算是代价了,金丝完全可以替代眼睛。”

“继承火种的代价,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在这漫长的人生中,她的人性会因为火种的磨损渐渐消失,存在于世间的只有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