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执事的搜魂没查出东西,但杂役房死了心。
没人再敢捡坡上任何残骸。后山东麓冷下来,像结了一层痂。
林拙却在这层痂底下,开始算另一笔账。
他花了三天,把杂役房十二个人的体力、耐饿时长、旧伤、脾气,在系统里建了张表:
杂役 每日可用工时 弱点 可分配岗位
老周(五十七) 6时辰 膝伤,走不快 坐岗:削枝、捆扎
哑七 8时辰 不说话,手快 分拣枯枝
大憨 7时辰 脑子直,力气最大 挑水(短途)
其余八人 各5–7时辰 怕赵麻子、怕刘三 轮换砍柴
前世叫工序拆解+计件排班。这辈子,叫杂役房自救。
第四天傍晚,他拿自己省下来的半枚窝头,换了哑七半天不揭发。然后当着五个杂役的面,做了个:
老周坐地上削枝,削好的一律码齐,十根一捆,用藤皮绕三圈。哑七负责把捆好的递到墙角。大憨只跑二十步短途,把墙角的捆送到柴棚。
三个工序,十二个人轮转。
一个时辰下来,码了一百九十捆。
过去赵麻子的散砍散捆,一个时辰八十斤,乱堆,风一吹散一半。
林拙站在柴棚口,拿炭条在墙上画表:
【青岚宗杂役房·捆柴计件公示】
十根一捆,藤皮三圈,方整码放;
每捆计 0.004 灵石,日落结算,以豆换(十捆换一颗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