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一脸不解:“敢问岳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岳清玲袅袅婷婷地向前几步,最后停在楚绍面前,笑意盈盈道,“本小姐喊他一声楚老板呢,是因为他确实是个做生意的,可他做生意的目的跟我们这样正经的商户又有些不同,像我们这样的正经商户,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可他只是因为外出远行路途无趣,才顺手做了几桩倒卖的生意,赚个盘缠,他这就是打发时间呢,今儿咱们在这儿办的可是正经商户的聚会,他这种的……好像还真的不应该来参加呢。”
眉眼一动,岳清玲娇柔一笑,问楚绍道:“楚老板,你觉得你自己应该出现在这里吗?”
深吸一口气,楚绍向伯赢伸出了手:“赢,把那个……”
楚绍的话才刚起了个头,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不等楚绍转头看向来人,楚绍的肩膀就先被人给揽住了。
“那我倒是想问问岳小姐,我这兄弟怎么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严朗在楚绍身旁站定脚步,哥俩好似的揽着楚绍,“是我邀请他过来看一看的,他怎么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
“严、严老板?”岳清玲傻眼,“严老板您……您不是说今年实在太忙,没空来参加这聚会了吗?”
虽说严家的家业没有多大,也排不上哪个地区的首富,可严家的背后却是北商的青阳王,这当真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儿。
“我突然又有空了,”严朗哂笑,“这件事我已经知会过岳老板了,还需要再跟岳小姐报备一下吗?”
“不敢不敢,”一向嚣张跋扈的岳清玲在严朗面前竟是乖巧无比,“这些日子家父一直念叨着说严老板不能来昭西府参加聚会,他心里便总不踏实,亏得我还一直宽慰他呢,结果他解了忧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就让我一直担心着。”
严朗毫不客气地说道:“兴许是岳小姐平日里净担心别的男人,惹得岳老板醋意横生,这才想让岳小姐收收心,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父亲。”
岳清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可却还得赔着笑:“严老板跟楚老板很熟?”
“打小就认识,穿过一条裤子,岳小姐觉得我们熟吗?”
岳清玲尴尬地讪笑两声。
往画舫上望了一眼,严朗问岳清玲道:“岳小姐,还有事儿吗?你要是没事儿,我们可就进去了。”
“没事没事,二位里边请,里边请。”岳清玲连忙把路给让了出来。
冷哼一声,严朗一马当先地迈开了脚步,还用岳清玲听得见的声音“嘀咕”道:“这岳家能不能找个人把他们家小姐给拴好了啊?成天在外面乱咬人,真是烦得慌。”
岳清玲的脸色瞬间爆红,而后铁青。
木桥走到一半,伯赢见岳清玲没跟在后面,这才问严朗道:“你怎么才来?”
严朗连忙委屈道:“诶呦喂,我哪儿知道咱们当家的在昭西府啊?我要是知道我一早就来恭候大驾了,还能让那些不长眼的冲撞了咱们当家的吗?”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伯赢道,“当家的让你管着生意,对外你也是严家的大当家,到了昭西府商贾聚会的时候,你不是该提前来吗?现在才来还谈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