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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剑破琅琊,蓬莱断爪

“嬴政的儿子。”青鸾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外,几分讥诮,“难怪。这把硬骨头,倒是得了他的真传。”

“不是得了谁的真传。”扶苏握着剑,向前迈了一步,“大秦的人,骨头都硬。”

话音刚落,青鸾动了。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道青色的光,瞬间就到了扶苏面前。扶苏举剑便挡。剑光与青光撞在一起,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步,靴底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痕。但他没倒。他硬生生站住了,嘴角又渗出血来。

“殿下!”周围的秦军目眦欲裂,长矛齐齐刺出。青鸾冷笑一声,袖子一拂,一片青光将矛头尽数荡开。十几个士卒像被狂风掀翻,滚倒一片。

“都退下!”我大喝一声,终于赶到。

我落在扶苏身前,背对着他,面对着青鸾。霜寒剑还剑入鞘,却未扣死。剑在鞘中轻轻颤动,像一条已经嗅到猎物的蛇。

“许渊。”青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像结了一层薄冰,“你还真敢追来。”

“你留了羽毛,不就是让我来吗?”我道,“现在来了。有什么招,使出来。”

“今夜不与你打。”青鸾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月光下的海,“我来,是替蓬莱传一句话。”

“说。”

“蓬莱可以不要齐地。”她的声音在风中轻轻一飘,却重若千钧,“但大秦若敢继续向东,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一个左使了。”

“这话,我替陛下回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大秦的剑,已经出鞘。这剑一旦拔出,不饮尽你们仙山的血,不会收。”

青鸾的笑凝住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我身后的扶苏。夜风骤紧,她的身影在风中轻轻一晃,便如一片青叶般朝北飘去。

“许渊,告诉嬴政。封神榜,不是你们凡人能碰的东西。下一次,我会带着蓬莱的正法回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

我站在那里,没有追。追不上的。她若一心要走,谁留得住。

“国师。”扶苏走到我身后,声音有些哑,“她跑了。”

“她跑不了多远。”我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今晚你做得很好。记住,你刚才没倒。大秦的继承者,可以输,但不能倒。”

扶苏抬起头,眼中有光。那不是火把的光,是他自己的光。

“国师,我记住了。”

我望着北方,夜色如海,墨得望不到边。青鸾走了,但蓬莱没有亡。齐地的事,还没完。可至少,今夜之后,蓬莱在大秦的土地上,再无一寸根基。

“系统,结算。”我在心中道。

“叮!主线任务‘剑指蓬莱’完成度:95%。琅琊城破,蓬莱在齐地的所有据点已全部清除。剩余5%:青鸾逃脱,尚未归案。任务奖励将于三日内发放。当前大秦国运苏醒度:12%。”

百分之十二。我把手按在剑柄上,感受着那丝从地底涌起的、微弱而温热的力量。那是华夏的龙气,正从裂缝中,一点点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