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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穿越大秦,我带政哥修仙 > 第40章 回程

归途如铁,国运将动

从崤山回咸阳的路上,嬴政换了马。

他来时骑的那匹关中黑马,在入崤山的第三天病了。兽医说是崤山里的雾气太湿,马肺受了寒。嬴政没说什么,让人把马留在山谷里养着,自己换了一匹备用的青骢。青骢性子烈,第一天就差点把他摔下来。嬴政勒住缰绳,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拍了拍马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老实了。

“烈一点好。”嬴政道,“寡人年轻时候骑的马,都烈。”

我在马车里听见这话,掀帘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在马背上绷得笔直,腰间的天问剑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颠动。他的头发被山风吹散了几缕,贴在颈侧。他抬手拢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不习惯这种琐碎的事。

扶苏没有跟回来。他留在崤山,守着第六支点。晓梦和逍遥子轮流在山谷中值守,盖聂寸步不离地跟在扶苏身边。临别时,扶苏站在山谷口,朝嬴政深深一拜。嬴政在马背上受了这一礼,没有下马。他只是低头看了扶苏一眼,说了一句话。

“守住了。”

就三个字。扶苏却像领了千钧重担,挺直腰杆应了一声:“儿臣在,山在。”

回程走了九天。过函谷关时,关城上的风很大。嬴政没有像来时那样在关上驻足。他直接策马过关,只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蜿蜒的山道。暮色中,崤山已经看不清了。他的目光在那片模糊的轮廓上停了一息,然后转过头,继续往东。

咸阳城在望时,李斯带着百官出城迎接。嬴政没有停,直接进了城。李斯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汇报这些天的朝政要事。嬴政在马上听着,偶尔问一句。他的声音很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他心里装着一座门。一扇镇着封神榜的门。门后是无尽的黑暗。门的钥匙,在他腰间的天问剑上。

回咸阳后的第一件事,是国运祭坛动工。

祭坛选址在咸阳宫南侧,渭水北岸的那片高地上。和英灵祠隔河相望。嬴政亲自定下了中轴线的位置,让公输翼和班大师联手设计。图纸是我从系统里兑出来的,但具体到每一块石料的尺寸、每一道阵纹的走向,都是两位工匠大师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祭坛分三层。底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直径九丈。石台表面刻着九州舆图,每一州的纹路都清晰可辨。底层之上,立着九根石柱。每根柱高一丈九尺,对应九州。柱身上刻着封神榜的碎裂纹路,从底到顶,像九道被劈开的伤疤。再往上,第二层是一个方台。方台上放着一尊青铜鼎。鼎有三足,代表天地人。鼎口朝上,里面空无一物。最顶层,是一根孤零零的石柱。柱顶凿了一个凹槽。那个凹槽,是留给天问剑的。

“陛下,祭坛三层,寓意天地人三才。底层为地,镇九州;中层为人,聚万民;顶层为天,接国运。”我站在工地上,指着刚立起来的底层石台对嬴政解释。

嬴政站在石台边,低头看着脚下的九州舆图。他的脚正好踩在“秦”字的位置上。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石面上的“秦”字,感受着那冰凉的石纹。

“什么时候能建成?”他问。

“公输翼说,快则两月,慢则三月。”

嬴政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的目光越过工地,望向渭河对岸。那里,英灵祠的轮廓已经依稀可见。祠前的石碑林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无数只手从地下伸出来。

“英灵祠快好了。”他说。

“木构已经上梁,碑林刻了三分之一。二十万名字,石刻匠人不够,扶苏从崤山写信回来,说让道家的人帮忙。晓梦同意了。”

嬴政微微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寡人这几天,夜里总听见有人在数数。”

“数数?”

“从一到一万,再从一万到一。一个接一个。不重样。像是在点名。”嬴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些鳞纹在暮色中泛着微光。他伸出手,看着那些名字在皮肤下隐约浮现。“昨晚数到七千多,今早醒来就记不清了。但寡人知道,那是英灵。”

我没有说话。风从渭河上吹来,带着水汽和工地的尘土。嬴政站在祭坛工地的中央,身后是九根尚未立起的石柱的位置。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九州舆图上,正好盖住了整个大秦的疆域。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叮!国运祭坛动工。国运苏醒度稳定至25%。当祭坛完工时,将举办正式觉醒大典。届时,国运苏醒度可提升至30%以上。特别提示:祭坛完工后,天问剑将完全解封,嬴政的人皇剑体将突破至筑基。同时,宿主可借助祭坛之力,植入国运之种残片,恢复部分修为。”

“恢复多少?”我在心中问。

“筑基初期。虽不如从前,但足以自保。且国运之种残片一旦植入,宿主将拥有‘国运感应’能力,可感知方圆百里内的一切气机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