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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灵泉山谷

第二天一早,姜瑶从崖顶往下探。

断崖的崖壁陡峭,但石壁上有不少天然裂缝和凸起的岩棱,足够攀爬。她将七只灵兽留在崖顶,只带了水灵蛇和木灵鹿下去。水灵蛇擅长在狭窄的岩缝中穿行,木灵鹿四蹄稳健,能在陡坡上站住脚。团团和赤焰体型太大,青羽和铁翼鹰在空中警戒就行,小凤凰留在崖顶看着万兽塔的石门。

她沿着崖壁往下攀了大约大半刻钟,脚踩到了底。崖底是一片茂密的灵木林,树冠层叠交错,日光从叶缝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灵木的树干粗壮笔直,树皮上泛着淡淡的青绿色灵光,空气中的灵力浓度比崖顶高出不少。

“灵泉山谷的入口在林子深处。”老墨说,“往东走大约两里,有一道石缝,石缝后面就是山谷。”

姜瑶带着水灵蛇和木灵鹿往东走。灵木林的地面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松软无声。走了约莫两里地,前方的树冠忽然稀疏了,一道窄窄的石缝出现在两面岩壁之间。石缝宽不过三尺,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地上有水流过的痕迹。

她侧身挤入石缝,走了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灵泉山谷还是上次见到的样子。四面环壁,谷底是一片平坦的灵草地,谷中央的灵泉冒着氤氲的白雾。泉水从石缝中渗出,在凹坑中积成一片浅浅的水洼。但和上次不同的是,灵泉周围的石壁上多了几道裂缝,谷底散落着不少碎石,像是从崖壁上崩落的。

“裂隙又扩大了。”老墨说,“御兽真血取走之后,封印的残余灵力失去了核心,开始缓慢消散。灵力外泄的速度加快了,石壁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崩裂。”

姜瑶蹲下身,将万灵藤灵根的感知力铺开,探查整个山谷。灵泉的水质还跟之前一样清冽,但泉眼出水量比上次少了一些。灵草地的长势不错,许多灵草已经开花结籽,显然这段时间没人来采过。

“九转灵芝长在什么地方?”

“九转灵芝喜欢阴湿的环境,通常长在灵泉附近的石缝中,靠灵泉的雾气滋养。”老墨说,“你仔细找找石壁根部的裂缝,特别是背阴的那一面。”

姜瑶沿着谷壁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每一道石缝。走了一半,她在谷壁西面的一道裂缝中发现了一丛暗紫色的菌盖。菌盖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有九道深浅不一的纹路,从中心向外辐射,像一朵开了九瓣的花。菌柄从石缝深处伸出来,周围伴生着几株低矮的苔藓。

“九转灵芝。”老墨确认了,“年份不算长,大概百年左右,但已经够用了。丹方上写的是百年灵芝即可,不需要千年。”

姜瑶蹲下身,将灵力探入石缝,包裹住灵芝的根部,轻轻将它从石缝中取出来。灵芝入手微凉,菌盖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紫光,灵力波动温和而稳定。她将灵芝收进储物袋,又在附近找了找,石缝深处还长着两丛小一点的,年份不到百年,她没动,留着让它们继续长。

“千年灵木心呢?”她问。

“木灵鹿身上带着灵木林母树的根系,取一小截木心出来就行。不用伤到它本体,从根系末端切一小段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