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的领口两个纽扣露出蜜色的肌肤和锁骨,下巴线条不明显,青色的胡渣遮掩了他容貌的华丽。
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虚空,却又露出一股狠劲,地上凌乱的滚着几个酒瓶子,和烟头烟灰,看起来很是脏乱。
李寻抬起手将最后一口酒喝光之后,就猛地将酒瓶甩向了白色的墙壁。
忽然门口有了动静。
戚白面色清冷的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吐气,烟雾缭绕。
烟雾之下掩藏的着的是一双冷冽的双眼,她看着邋里邋遢的房间,明明只有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却被他搞成这幅鬼样子。
“你这幅鬼样子,你家那位小祖宗可是看不上眼啊!”
戚白讽刺了一声,抬脚往里面算是你干净的沙发走去,直接用脚勾起沙发上占了大半个位置的黑色外套往一边的地上扔去。
李寻始终没有抬头,低垂着的脑袋凌乱的头发,依稀可见发丝脏的结在一起。
戚白有些嫌弃,眼里带着丝丝光芒,“我说你,要是真想俺就去找呗,你这样像个什么样,我看啊,你家那位说不定就已经被人预定了,呵呵”
猛然,一个空酒瓶扔向了戚白,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眼里带着冷光,“你找死!”
李寻终于抬起头看向她,“你不也一样,你做了那么多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低沉,在这有些冰冷的屋子更是显得阴森。
戚白看着他思索了一阵坐了回去,“呵,你也就只能在这和我扯个嘴皮子,你也不想想,就你这身份,你和她就没有结果。”
“你啊,配不上!”戚白说了一句就起身,随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自从钱全那个老家伙死了,你就更没什么用处了,看我这记性,呵呵呵”
李寻死死的看着她的背影,手上的青筋暴起,眼里的阴霾灼烧了他的眼眶也丝毫没有察觉。
“怀馨”
两个字从他的唇间泄出,流连碾转,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感觉。
从窗户外泄进来的一缕光照射的他的眼睁不开,但是他却如个精神错乱一般,抬眼往那看去,直直的,直到眼睛承受不住落下了眼泪。
这一刻,他的心似是有些解脱,他睁开眼往二楼看去,眼神一深。
一件棕色的房门外,李寻直接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刀,锋利泛着寒光。
“怎么,想女人了?”戚白的声音传来,李寻掩饰住眼里的恶心和不适,抬头看着她。
“最近上面是不是又有计划了?”李寻的声音很淡。
“那又怎样?”戚白没有否认,只是端着一杯红酒往一边的床走去。
李寻抬眼,“我也要参加。”
“不可能!”戚白喝了一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李寻圈紧了手心。
“你在以权谋私!”李寻恨恨的道。
“是有怎样,李寻啊,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趁早走人,我告诉你,如今是特殊时期,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复命。”
“上面的人已经对你很不满了,忍耐是有个限度的。”戚白说了一句就下逐客令。
“赶紧走。”
李寻站在门外,眼神冰冷。
自尊和屈辱让他一瞬间成熟,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