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壮壮上次感冒开始,娄阿姨总感觉心慌气短,身心俱疲。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劳累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缓过来,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的精神头也大不如从前,胸口处总感觉好像压着一块巨石。
娄阿姨也是多年老医生,她清楚自己这病都是一些老年慢性病没有什么大碍,她临时去药店给自己买了几种药服下,寻思着等周末壮壮妈妈出差回来,她再抽空去医院仔细瞧瞧。
送走娄阿姨和楚涵,章晓一头栽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长吁一声,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在医院的病床上睡了一个星期,她浑身都快散架子了。
就在章晓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刚想与周公约会时,她冷不丁地感到有一坨黏糊糊的东西紧贴在后背上。
章晓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只见她刚刚后背接触过的床单上黏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还有一个已经辨别不出颜色的包装纸也被这坨黑乎乎的东西粘在床单上。
难怪刚才那两个小家伙躲在房间一直不吭声,原来是又闯祸了!
“图图苗苗你们干的好事!妈妈的衣服”章晓顿时暴跳如雷惊呼一声。
在客厅玩得正欢的两个小包子一听到章晓的怒吼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肯定是藏在床上的巧克力被妈妈发现了。
两个小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厨房躲在爸爸身后仿若老鼠见了猫一般。
刚才在卧室里的时候,图图和苗苗突然听见妈妈叫他们出来,图图眼看着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没有地方藏,于是他偷偷将巧克力藏在床上,还特意用一个小猪佩奇的玩偶遮挡起来。
结果没想到还是闯祸了,章晓回到卧室看都没看就一股脑地躺在床上,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还把小猪佩奇的玩偶直接抱在怀里,原本就融化掉的黑巧克力全都黏在了她的后背上。
章晓怒发冲冠地向两个小包子一步步逼近着。
随后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追逐声和打闹声,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郑重哭笑不得地望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又凝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三个人,他暗自沉了口气做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恢复正常,章晓在工作之余会偶尔抽出一点儿空闲时间和苗苗语音两句。
以前她都一心扑在工作上无暇顾及孩子们的感受,经过与苗苗近一周的朝夕相处,她才知道自己亏欠孩子的实在是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