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本将今就好好杀杀你的威风,看你还敢不敢对九千岁无礼”
话落,夜成风一脚踹在了他的腿骨上。
砰……
猛的被踹扒在霖上,夜峰被打的惨叫连连,撕心裂肺的哀嚎从嘴巴里溢出。
看着下方的变故,魅剑拿着出鞘的剑手捏在了一起,夜成风这个老贼动作还挺麻利,若他不动手,他魅剑的剑现在早就将夜峰的舌头给割了。
低头走到封焰殇身旁道,“爷!”
眸底划过一丝讽刺的笑容,封焰殇索性也不点破夜成风的伎俩。
夜成风看向手脚下惨叫哀嚎的夜峰,整个老眸都在滴血,心里更是心疼不已,每一下虽揍在夜峰身上,受折磨的可是他啊。
见上方的封焰殇像看戏一样,夜成风手心里的力气再次重了几分。
“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夜峰,哭喊地的只能在兽台上连连求饶。
“爹,我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别打了”
夜清欢看向秦煞毫无波动的脸,手心猛的攥紧在了一起,都是这个废物害的夜府今日丢尽了颜面,全都是因为她这个祸害。
呆在兽笼里的某貂看着上面的一幕彻底懵了,什么情况?
这些人在上演自相残杀?
微微退后了一步,秦煞缓缓徒兽笼边,看着兽笼门前看管的下人,低声冷道,“还不将我的灵宠放出来”
“哎……好好”下人立马回了神,看向秦煞满是煞气的脸立马朝着闸门走了过去……
“自由了,自由了”兽笼刚打开,秦煞眼前便一花,一团灰头土脸的肉球滚进了她的怀里。
某貂从她手心冒出一个脑袋道,“听爷的,趁黑骨头没时间管你,赶紧逃吧”
“逃哪去?”
“这个……爷还没想好,不过大地大,总有你的容身之处的”
某女一脸的嫌弃,拉着它的尾巴倒挂在手下,龇牙低声道,“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呜呜,快放下爷,爷要吐了”某貂弓起身开始抱怨。
“老娘怕放下你,这浆糊就成形了,你这智商也难怪被抓”
又气又好笑,某女看向手上的某貂,完全无计可施。
它知不知道,她刚才有多担心它差点被夜清欢的灵兽撕碎?
“爷怎么知道泗兀凌就在夜府里等着抓我?”怪它喽?撇了撇嘴,某貂一脸无辜。
一把将某貂提在脚边,某女双手环胸的看着兽台上的夜成风唇角勾起一丝薄情寡义的笑容。
能够将夜成风逼的殴打自己的儿子,只怕也就死妖孽有这威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