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西流月只是静看不话,抬眸看向从宫殿外走过来的一群人,出声道:“秦姑娘,你若真的想夺取苍梧,首先要打败的就是她们”
顺着西流月目光看去,秦煞眸光如水,她若不提醒,她都快忘了,脊原的这群人是为了鲛珠泪而来,这么好的机会,她们肯定不会错过。
“殿下,是今日那个女人”花吏烟身后,一身着暴露的男人在他耳边咬唇低声开口。
花吏烟朝着人群之中看去,正好接触到秦煞望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的两人,眼底迸发出非比寻常的光芒。
秦煞缓缓勾唇而笑,看向花吏烟指腹摩擦着手心,这花吏烟绝对不容易对付,她得好好想个计策才校
待众人落座,整个海王宫安静了下来。
“叮叮当当”动听的敲击声环绕在整个海王宫上方,沉寂了众人嘈杂的内心。
露的海王宫外,一群鲛人舞者从半空之中飞落,艳丽的纱裙随风摆动,对着他们欢脱的舞动了起来。
最上方,一身穿黄袍的男人被鲛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鲛人们立马欢呼雀跃。
“参见海王”
他便是海王,大开城门迎接人族魂者的海王宫统治者?
秦煞思绪渐深,脑海浮现了封焰殇的话,立马打量起了海王,封妖孽,海王宫将会被覆灭,而只有她进了海王宫才能发觉出来。
可她怎么看这海王都像是个安乐的王者啊。
只听海王爽朗一笑,冲着他们道:“哈哈哈,几位便是来我鲛人族做客的人族魂者吧?”
“海王还真是会笑,我人族魂者和你们尚无来往,又岂会是客?本宫来这,只有一个目的,为的就是你们鲛人族的鲛珠泪”
话落,整个宫殿立马骚动了起来。
听着花吏烟不留余地的话,秦煞心底暗紧,虽然知道她来的目的,可当着鲛人族的面出来,她就不怕得罪了鲛人族?
“好猖狂的人类,敢这么蔑视我们鲛人族”
“哼,鲛珠泪可是我们鲛人族的,想拿可不是靠嘴的,你们人族有这个本事吗?”
“没错,我们鲛人族的东西,自然只能由我们鲛人族有资格夺取”
“各凭本事”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花吏烟顿时阴沉出声:“有本宫在,你们就得全部做好鲛珠泪易于我手的准备”
听到他言语中皆是冲着鲛珠泪而来,海王眼底似乎早已波澜不惊,轻笑一声:
“还真是荣幸,我鲛人族的鲛珠泪会被你们人族魂者看中,若诸位想夺取鲛珠泪,就必须要在音攻比赛中正大光明的赢过我鲛人族的魂者,若要强取豪夺,本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半眯着眼睛,花吏烟抬眼看了一眼海王,轻笑出声:“虽不是客,可本宫也并非强盗,规矩你们来定,遵不遵守看我脊原魂者的心情”
花吏烟身旁一男子半跪在她脚边,捏着她的腿仰头笑道:“殿下,比音,这世上谁是你的对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