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空落落的手,只见封焰殇慵懒的道:“本尊是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话落,泗兀凌眼睛死死瞪着他们,气的手指紧捏成拳。
夜清欢侧头看向泗兀凌眼中的怒火,脸色顿时一紧,凌王这是在吃夜娆的醋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变心。
“你,娆儿妹妹,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和男子在一起呢?”
眉头微挑,秦煞懒得过多解释,抬眸笑道:“怎么?妨碍你了?”
“不……姐姐只是在担心你,你不是喜欢凌王吗?”
“滚”红唇优雅的扬起,秦煞看向对面的男子道:“要你担心?夜清欢,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娘亲,都是这个女人”后方响起软糯的声音,萌宠忽的从庞然之物幻化成了软萌萌的模样,抬着脚丫子往被打的昏迷过去的蓝玉烟脸上踩去。
某貂看着那白绒绒的一团,眼睛顿时亮起,泛着红星的道:“这,这是那个坏蛋?”
白胖胖听到声音后,立马望向了某貂,立马停下脚丫子,伸直爪子怒气冲冲的道:“是你,红毛怪!”
某貂听后自恋的顺了顺毛,冲着白胖胖眨了眨眼睛。
呸!恶心死了!白胖胖浑身一颤,白了某貂一眼朝着秦煞走去,“娘亲,我快要吓死了,这个女人居然想将你闷死在铁钟下”
薄唇微微抿紧,封焰殇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时,蓝田飞立马从外面冲了过来,一把将蓝玉烟抱在怀中,“玉烟,玉烟,快醒醒”
秦煞冷撇了前方的兄妹一眼,立马看向木利尔沉声道:“木院长最好能够给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你们走吧,刚才的事情我墨林可以既往不咎”咬牙开口,木利尔气的不轻。
既往不咎?秦煞听后,撇向木利尔身后的魂者眼睛沉沉的眯在了一起,冲着他爽快的道:“好”
她也不是非得要去逼着这些人,毕竟她曾得罪过九千岁,就像泗兀凌的,那位爷心情心情不定的,万一她是撞在了枪口上,不定得不偿失的就是她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抱着怀中的萌宠,秦煞抬脚走出了废墟的院子。
众人看着她纷纷吓的让出晾,抬脚走到木利尔面前,秦煞勾唇冷笑道:“对了,木院长可有听过鲛人族的南心公子?”
身形微闪,木利尔看向他眼睛猛的眯紧,立马看向她道:“墨林学院和鲛人族并无任何的往来,本院也不知道什么南心公子”
没听过吗?她会信他的鬼话才怪!看向紧跟上来的封妖孽,秦煞开口道:“山下可有休息的地方?折腾这么久我也困了!”边某女边打了个呵欠。
“跟紧本尊吧!”眸底闪过一丝低叹,封焰殇宠溺开口。
看着离开的两人,泗兀凌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恍若头顶上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夜清欢伸手抚向他的胸口,正想娇声劝解,却在碰触到泗兀凌的胸口时,指尖猛的一震,立马吓的从泗兀凌身上弹开,眉头紧紧蹙起:“凌王,你的…”
泗兀凌见后,立马朝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黑沉,望着眼前受惊的美人立马出声道:“清欢,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王,清欢身体不适,对,对不起”话落,夜清欢脚步急促的推开修炼者,逃离。
木利尔立马看向了泗兀凌的胸口,发生什么了?泗兀凌难道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被木利尔盯的脸色难看,泗兀凌看向他冷哼一声,掀衣猛的一挥长袍离开。
“院长”一群魂者纷纷低下了头颅。
木利尔见后,立马转身看着他们道:“都不用解释了,今日书院的所有损失,全部由你们承担”话落,木利尔一挥衣袖猛的抬脚离开。
一群魂者看了一眼被烧坏的院子,只能默默忍着怒火,只听一道:“走吧,,这下好了,今晚又要露宿了”
“什么人吗,这秦煞还真是个祸害,从她来后就准没好事!”嘟囔出声,几个女魂者脸上尽是厌恶。
“木院长都不追究了,我们又能什么呢?先下山吧”
“走走走”一群人边便朝着院落离开。
山下,秦煞一路上和封焰殇默默无语,自从上次闹开后,不知为何,秦煞反而更加猜不透前方的男子了,微停下脚步,秦煞立马伫立在了原地。
见后方女子停下,封焰殇缓缓的转过了身,琥珀色眸子看向她清冷的目光,缓缓开口道:“前面不远处就有个可以休息的山洞了,再坚持一下”
“我契约的魂兽,为何会这么听话的和你呆在一起?封焰殇,你到底是谁?又为何要接近我?我真的看不穿你”
某貂看向秦煞脸上的怀疑,立马屏住了呼吸,糟糕,老大一定是有所察觉了!到底该不该通过魂识告诉她,封焰殇就是黑骨头九千岁呢?
“你敢”耳朵中浮出一道清幽的声音,某貂听后立马哆嗦的蜷缩成一团,眼巴巴的看着秦煞一脸委屈。老大,你可千万别怪爷啊,不是爷不,而是不能啊。
“一下问本尊这么多,本尊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了。你若真的看不穿,不如先随本尊去山洞,本尊脱了让你好好看看可好?”
非礼勿听啊!
少儿不宜!
两只兽宠听后同步的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