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信我吗?”姜无恙柔声问,看着这病态的笑容,顿时有些不忍心。
“嗯。”
浅浅的笑容一直挂在他脸上,他又想起黑夜中清淡如风素净的女盗贼,双眼一样的纯粹。
“可以开始了。”姜无恙表情凝重起来,对着身后的南昌说。
南昌应了一声,令人把需要用的东西备好。方才姜无恙已经将她的方法详细告诉了他,南昌震惊之余又不可置信。
她的方法,真是前无来人。这是最后的希望了,不论是谁,都愿意一试。
姜无恙白皙如葱削的纤纤素手上,慢慢解开萧上吟白色的里衣,露出结实是胸膛。
萧上吟嘴角泛起了一抹暖意,笑得更深。
“忍着点。”姜无恙对上他的眼睛,温柔地说,她甚至都不忍下手了,这该是有多疼?她自己也切身体会过。
想到自己,她忽然,心中泛起一阵心酸,为什么?医治不能自治。
她淡淡扫了扫,确定了毒入侵的位置,银针放在火焰上烘烫,在麦色皮肤上扎出一个血孔。
立即,血潺潺不绝流了出来,青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路亭和路尧更是难掩惊讶的嘴脸。
众人看得心惊胆战,一阵恶臭味发出,只见南昌用小碗接过满满一碗的黑血。
萧上吟闷哼一声,俊颜上虚汗淋漓。
姜无恙从布包中小心翼翼取出了玉露锋芒来,准确无误扎进皮肉中。
萧上吟忍不住低吼起来,是那种痛入骨的感觉,大抵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