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恙:“还强抢民女?”
掌柜:“是啊,石家小娘子死活都不肯嫁,那洪三却好,派了十几个人到县令官府上大闹一场,弄得人心惶惶!吓得城中的姑娘都不敢出门了,就是怕被洪三那个霸主看中!”
“岂有此理!”姜无恙唇畔泛起一抹冷笑,不仅是周扒皮,这洪三义简直李霸天附身啊!
掌柜抹了把眼泪,“公子,求求你了,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洪三义天天来我客栈砸桌掀凳,就为了几个保护费,弄得整天提心吊胆的……”
顾青泽虚扶了一把掌柜,慢腾腾道:
“老人家,你先出去,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这等恶人我们爷一定会帮你们收拾!”
“啊?真的吗?”老掌柜一激动,又涌起泪花。
“这锄强扶弱的事情,我顾某人是义不容辞!”顾青泽脸上泛笑,一身正气道。
听到这句话,老掌柜佝偻着背,走了出去。
“顾青泽,本王不是来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地主事的。”
冷亦失淡淡斜了他一眼,语气不悦。
“我觉着爷您应该多关心下民众小事,了解下民意。”顾青泽嬉笑。
冷亦失:“……”
“顾公子,你刚刚那番话是不是说得太满了,常言道地主是没有乡下泥腿,饿死城里油嘴。”姜无恙笑了笑。
顾青泽一副沉思状,“鸟靠翅膀兽靠腿,人靠智慧鱼靠尾。”
姜无恙不留余力讽刺,“但愿不是蜜蜂叮在玻璃上,看到光明没有路。”
顾青泽脑筋一转,“没桥过不去河,没梯上不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