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她就是个冒牌货,她闯的祸当然得正主来填啦!”姜无恙语重心长。
“凭什么?”慕雁漫不经心道。
姜无恙:“……”因为她已经死了。
这天,总算是聊死了。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说?”姜无恙轻呵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慕雁精致的巴掌脸上勾起一抹笑。
“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慕雁抚着自己的指甲,慵懒道。
“但说无妨!”姜无恙爽快应下。
“以后,离公子义远一点。”
“……?”姜无恙黑人问号,不过这事也没多大干系。
谁知慕雁哪是那种心胸宽阔的人?!
见她应下了,慕雁笑得有些莫名。这些年,还真没见过公子义对谁那么上心过!
而且还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姿色倒也不平庸,甚至连自己也甘拜下风,不过,她十分清楚公子义不是那样看中皮相的人。若是看中皮相又岂会在这十几年中对自己无动于衷?!
慕雁指风划开一个空间,取出一个像锦囊一样的东西。
原来是个扣合如意堆绣荷包。
“这是解药?”姜无恙不解看着那个精致的荷包。
“这是解蛊方法……”慕雁随手丢在姜无恙身上。
“不过,这得你离开之时才能打开,否则……”慕雁摇了摇自己的手。
“它是会作废的哦!”她笑得神秘。
姜无恙也是很守信用,一路上都没有打开。
在姜无恙与慕雁谈话时,顾青泽与琳芜皆已经不省人事,而冷亦失与易义神秘莫测不知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