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间,只剩下彼此的略微凌乱的喘息声。
两人的心绪,才慢慢平静安宁。
卫星阑粗重的呼吸声传来,他一边追上来,一边吐槽。
“小无恙,你可狠!”
“下面老阴森了,你怎么就忍心把我推下去呢?”
“你哪来的衣服?”
卫星阑不留余力吐嘈。
莲池旁一溪恰到浅处,莲不胜舟。夜分凄凉时候,一轮月甚白露,空余残月,清风拂过绿杨堤畔,莲花亭立。
一盏盏莲花纱灯立于石阶旁,清冷的色光,月凉如水,一阵寒风吹袭而来,身体都忍不住颤了颤。
“记得年时沽酒,那人家?”卫星阑颇有兴致,吟吟上朗几句。
姜无恙倒没有那样好的性情,见到这样的美景,也勾唇展颜一笑。
柔柔的烛火映在她脸上,这笑好比娇酣颜色,明艳了整个夜色。
穿过长长的莲花灯廊,阴冷的夜里,这些花灯恰似春风,与夜色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
向前看,只有一间孤零零的竹屋,隐藏在这月色里,伴着芭蕉和秋莲,红脸青腰,似凌波女。
“青莲公子,你在家吗?”卫星阑上前叩了叩门,语气诚恳。
不过他这话问了等于白问,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还能干吗?
“何人?”
里头的人醇厚动听的嗓音,让人回味无穷。
“冷亦失。”
“卫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