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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泽现在人在哪?”
“凤华楼。”
“快带我去看看。”
深夜,凤华楼内还是歌舞不断,夜夜笙歌,张灯结彩得令人耳目眩晕。
而三楼重地,倒是安静不少,简直不是一个地方似的。
琳芜现下人在宁王府,祈福的女徒,可不得随意走动,带走主人家的运与噩,只有在期满后,方的离开。
所以,即便琳芜中了蛊,人还是不得不留在宁王府。
“禀王爷,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老夫已经尽己毕生所能了……”一位白衣老者摇摇头,沉重叹息。
这位药师是凤华楼拍卖阁中最具名望,资格最老的灵药师,若是他摇头的症状,恐怕回天乏术了,整个西荡也未必有人能救。
“雁丫头的情蛊竟如此犀利,我真是小看她了。”顾青莲淡淡一笑,“想当年,她还是个黄毛丫头,还偷过我的秋林根……”
这番话,“黄毛丫头”,说的慕雁很老似的……在顾青莲眼里,她就是个小破孩而已。
不过,这几年倒是大有长进,在江湖上还闯出了些名声。
“看来青莲公子与艳娘子蛮熟。”姜无恙心中了然,看来她的算盘没打错。
若是顾青莲威逼利诱下艳娘子配个解药,就不用她这么一波三折了。
顾青泽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手臂,颈脖之处都起了些想麻疹一般密密麻麻的紫痕。
顾青莲并无半点担忧之色,看来是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