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姜无恙微蹙柳眉，“嬷嬷先别着急，取去些温水来。”
“血可是暗黑紫的？”卫星阑问道。
“是，可把老身吓坏了，几位快进去看看吧。”王嬷嬷着急道。
“别急，吐血可是好事，我的方子奏效了。”卫星阑嘴角勾起一抹笑。
仨人走进万寿宫。
太皇太后已经微微有些意识，毒素清了一些，要想吧体内的寒毒与紫牡丹毒清个干净，还需另寻法子。
“长公主，我是青莲啊。”顾青莲看着已经年老的太皇太后，曾经可是雍容富贵，集才情与一身的长公主……
“青莲，真的是你……”太皇太后笑了笑，语气一些不顺畅：“咳咳……让你看笑话了，小时候可是我照顾你的。”
“长公主的情青莲可一直记着，”顾青莲感叹。
“你娘可还好？”太皇太后问道，想起顾家夫人，她就暗自惋惜。
顾青莲沉默，神色有些不自然，好像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青莲，哀家知道你不想提起她，可……她好歹是你娘……咳咳……”太皇太后那双浑浊的双眼好像看透了太多太多。
太皇太后嘴里猛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
虽说这位老人已经是太皇太后了，也不过五十几岁。
“长公主，”顾青莲喊道。
“在西荡，不许叫哀家做长公主！”太皇太后指着顾青莲，语气稍有不悦。
“是。”顾青莲心里清楚，南昭之事，让他心里浮现一抹仇恨。
“你要永远记住，哀家不是南昭长公主，而是西荡太皇太后！”她眸中深邃无底。
“是。”顾青莲拦着眼前这位老妪头上丝丝银线，保养得当的没有一丝皱纹，曾经高贵华丽的长公主已然苍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