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花……”姜无恙喃喃道,“为什么一定要是花魁?”
好歹……也是救人命的事情,她没那么伟大,但承诺过的事情,是她的底线。
好,她豁出去了!不就一个破花魁的名头吗?只要能一试,说不定就成了呢。
“去就去!”
姜无恙不知哪里打来的鸡血,被萧绥瑟一番话冲昏了头,带着卫星阑充满希冀的眼神去了后台。
论舞蹈,比不过盼柳蔓淑……姜无恙慌了慌,可是这时打退堂鼓就来不及了,盼柳之后便是她。
呜呜呜,劳什子花魁!!!
“你身上这件美是美,就是太素了。”萧绥瑟认真扫视她,随即摇了摇头。
他打了个响指,荣娘便捧着一个礼盒进了来。
“给她打扮打扮。”他的嗓音慵懒疏离落下,“我期待你的表现哦。”
姜无恙鼓着腮帮子:大骗子,全都是大骗子!
……
“盼柳姑娘曼妙的舞蹈,接下来,就是最让人期待的时刻了,欢迎我们的踢馆美人,踢馆美人到底是有多绝色呢?”
荣娘神秘兮兮说道,让踢馆美人更添神秘。
灯光渐渐幽暗,
舞池中央的女子,身穿一袭淡蓝底百蝶穿花遍地金锦衣,外披绸碧霞罗,微风吹过,轻纱飞舞,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面纱下的玉容忽隐忽现,宛如隔着轻雾,透过含笑顾盼生辉的灵瞳,就可想象出面纱下是何等绝色。
柔顺的秀发被挽成一个简单的鸾凤凌云髻,将一支清雅的金镶玉鸾凤簪戴上,眉间一点朱红。
她柔软转动,如梦似幻的裙裾层层散开。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
你送我的风景
柳下闻瑶琴起舞和一曲
仿佛映当年翩若惊鸿影
谁三言两语撩拨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