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和墨白爸爸午饭的时候打架了。”宁宁端着自己的小碗打小报告。
“打架?”白茉茉惊呼道。
“是啊,二人打的很凶,你看他们身上的伤就知道了。”拜伦在一旁作证。
白茉茉回头一看二人的,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到,只能吃完饭等孩子睡了她再看,不过要问明白为什么打架。
“为什么打架?”白茉茉放下筷子问道。
“好久没比试,就试试。”墨白笑着道。
“墨白说的对。”虎王也附和。
“妈妈爸爸说谎,他都流血了。”糖糖立马拆台。
“糖糖都说流血了,为何打架?不说清楚就不要吃饭。”白茉茉板着脸问道。
“虎王他惹你生气,我看不惯,我手痒。”墨白看白茉茉生气了,赶忙说实话。
“因为生崽的事吗?既然说到生崽,那我就说两句,我们家崽崽够多了,这两年我想缓缓,等到我想生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我们以后不要为了生崽的事情闹矛盾。”白茉茉一改严肃的模样,开口道。
“好,你说了算。”虎王赶忙表态。
“既然商量好了,那就吃饭。”墨白也跟着说道,一家人说开了什么都不是问题,吃完饭,明日还得忙呢。
晚饭后,白茉茉进了里屋帮二人看了看伤口,雄性恢复能力强,这会都结疤了,一看没什么问题。
“以后少打架,如果力气多的没地方使,那就去喂喂动物,或者将家里收拾收拾,如果还是不管用,就去上次的沙漠帮我挪几棵花来。”白茉茉还是不放心的为二人涂抹药粉,这是他们这些年收集的草药,碾磨成的粉。
二人很享受如此温柔的对待。
第二日,准备妥当,一行人又去了昨日的地方。经过一夜,石板彻底凝固了,虎王用手试了试,竟没搬动它。
土拨鼠进了坑底,那个渠底又深了许多,虎王用脚一踩,竟陷进去了半条腿。
腿陷进了土里,脚上的鞋子被土掩埋。
“不错。”虎王满意的拍拍手。
“继续干。”
一时间泥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