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衡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挥开,单手搭在钟禹白的肩膀上,半搂着钟禹白的肩膀把他带走。
荣恒高中有晚自习,但钟禹白和龙衡是外宿生,不强硬规定要去上晚自习。
俩人去案发现场逡巡了一圈,每到一个案发现场,钟禹白便摘下眼镜,想看看那些被害的灵魂有没有在附近徘徊。
但除了几个不会说话的孤魂野鬼,没有其他东西。
这就很奇怪了,头七还没过,受害者的灵魂应该不会走太远才对。
钟禹白摸着下巴对着图书馆503室的吊扇冥思苦想。
这时,钟禹白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陈翰打过来的电话。
“根据信息调查荣恒学院两百二十七名女性清洁工人,从年龄、身高、体型、作案时间筛选出三十二人。”
陈翰说:“现在她们都在警局,我准备分开审问她们,顾问小先生,你们过来一趟吧。”
钟禹白不禁一笑:“能作为你的顾问,真是荣幸了。”
“不客气。”陈翰语气冷冷淡淡,“半个小时,逾期不候。”
“好。”
钟禹白挂了电话,刚走出503图书藏室的门口,就看到走廊有一个人朝他们走来。
这个人
钟禹白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僵住。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龙衡的手腕。
“衡哥,是她。”他低声地说了一句。
龙衡也看到了那个人。
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苏老师好。”路过的几个女学生恭敬地朝那人鞠了一躬。
那人也看到了钟禹白和龙衡,温和亲切的脸庞也露出一丝惊诧。
三人对峙几秒,那人抿起一抹笑,温声道:“上次谢谢你们了。”
她就是上次在他们公寓门口被老公家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