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白问:“照片呢?”
“没有找到。”
钟禹白弯腰,眉心拢成一团,他拿走陈翰手中的钢笔,将钢笔笔帽的一端笔直地按在桌面上,冷静地看着陈翰:“陈副队,我建议你派人去夏雪的宿舍,夏雪的租房,夏雪的老家,掘地三尺,把她母亲的照片找出来。”
“我怀疑,凶手就是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
文化程度不高,只能当清洁工人。
选在女儿的学校工作,因为女儿是她唯一的寄托。”
钟禹白一字一顿,理由充分,铿锵有力。
“但也不排除她改头换面,彻底告别过去。”这样的话,他们查案的难度又大了。
陈翰听了钟禹白的话也陷入沉思。
但他没有被钟禹白带走思路。
钟禹白不是专业的警察,可以天马行空地推理,但他不行。
所有的推理都必须在证据的基础上。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小方端着两杯咖啡进来。
“谢谢。”钟禹白从小方的手里接过咖啡,一杯递给龙衡,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苦得吐了吐舌头,苦不堪言。
龙衡从裤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钟禹白的咖啡里。
有了糖的甜味,咖啡终于没那么苦了。
陈翰看了他们一眼,这俩人相处……总给他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太有默契了。
不过他现在没闲心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跟我去看看那三十二个女性清洁工人。”陈翰站起来,抓起警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动作可谓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