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白看着那区区几个不知是不是有用的小玩意,五千?
这是看我比较好诓骗吗?
抱歉,哥哥我可不是只迷信的小白痴。
“你知道阴阳眼吗?”钟禹白屈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梁,笑盈盈地看着张玄,“我有一双。”
“哦?”张玄眼珠子轱辘转动,好像在揣度钟禹白说的话是真是假。
钟禹白摘下眼镜。
他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店里人来人往,没几个鬼魂。
但他还是看到了有两三个滴着绿色的水、水肉模糊的鬼魂趴在高高的天花板上。
“你头顶,有鬼呢。”钟禹白指了指张玄的头顶,轻描淡写地说道,“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了胳膊,全身呈绿色。”
张玄心下一惊,看钟禹白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
他法力不高,但也能清晰地感觉眼前的少年跟戴着眼镜时候气场完全不一样。
摘了眼镜的钟禹白体内的阴阳失衡,阴气过重,而且能看到一道明显的阴阳界线。
这个少年……
“你姓钟。”张玄说话的语气也跟刚才的狡黠不一样了,他凝视钟禹白,声音微冷,“你是钟家的后人。”
钟禹白重新戴上眼镜,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微笑地回答:“是的,我叫钟禹白,钟家第三十六代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