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泫灏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跟白痴说话。
不甘寂寞的凤子卿又朝右边扭头,问一脸憔悴郁结的张玄,“张哥,你觉得呢?”
张玄昨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被凤子卿追着亲,吓得他立刻尖叫醒来,然后一夜未眠。
现在一看到凤子卿那张脸,他就想揍人,拳头的青筋道道暴起,越想越愤怒。
“表哥,你昨晚喝酒了?”幸亏钟禹白的声音及时响起,掐断了张玄yy煎炸闷煮凤子卿的念头。
“对呀,哎,你都不知道,张哥他……哎哟”话还没说到一半,脚背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痛得凤子卿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钟禹白托着腮,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们俩一起去酒吧喝酒,看到了许建伟。”张玄言简意赅地解释,虽然假装很淡定,但动来动去就是不肯对着钟禹白的眼珠子已经暴露了他不淡定的内心。
他在酒吧当兼职主舞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钟禹白好吗!
这多破坏他正气凛然的除妖师形象啊!
“张哥……”凤子卿从痛中缓过一口气,刚想说话,又被张玄一眼瞪回去,他怯怯地缩了缩脑袋,“只是去酒吧玩玩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钟禹白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眸子低垂,审视的目光在俩人脸上巡回,俩人紧张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如同两个犯了错,正在接受教导主任教育的学生。
整个餐厅都笼罩在一种教导主任训斥学生的僵硬、紧张氛围中,所有人不敢动筷,小心翼翼地看向钟禹白。
“算了,不问了。”钟禹白双手一摊,教导处紧张的气氛随着他这句话散去,凤子卿和张玄都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别看钟禹白年纪最小,稍微严肃起来可没几个人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