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母拉着戚问柳，要帮他换上新衣。
小小的戚问柳皱了皱眉，面上一片严肃。
“母亲，我可以自己来。”
戚母伸手点了点他的眉心，“瞎说，你才多大，哪懂得这些。”
她儿子哪点都好，就是太逞强。
他自小有丫鬟服侍着，这还没到五岁，能自己换衣服？
她才不信。
戚母并不知道的是。
戚问柳从来不让那些丫鬟近自己的身。
从记事起，他就是自己换衣服的。
他并不喜欢那些丫鬟靠近自己。
甚至可以说厌恶。
可这事，戚问柳不好跟戚母说。
他只是挣脱戚母拉着他的手，又重复了一遍。
“母亲，我可以自己来。”
戚母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好好好，你自己来。”
她找了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戚问柳。
自己来就自己来吧，等他吃了苦头，自会让她帮忙。
戚问柳这才舒展开眉头。
他看了看戚母，又看了看桌上的衣服。
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将衣服从包裹里拿出。
抱着绕到了屏风后面。
戚母被他这个举动都笑了。
她也没阻止他，就那么坐在那。
想着等会戚问柳胡乱套着衣服从屏风后面跑出来的模样。
屏风后面的戚问柳将衣服放在椅子上。
这才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洇跟着小白抵达戚府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小小的戚问柳脱衣服的场面。
一来就撞上这样的场面，苏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人，男主现在不到五岁。”
所以您在尴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