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他们体育老师特别可怜,每次上课的时候都要问一遍夙天歌来了没有,可惜每次都是期待而来伤心而归。说着,宴琳殊还摇头叹息着。
那个,他真的每节课都问我的情况?她,可她夙天歌弱弱地问了这么一句,宴琳殊的话让她有一种十分对不起莫弦笑的感觉,明明人家那么期待地等着,而她却差点把人给忘了。
宴琳殊眨了眨眼怂恿着:你可以去问问你班上的同学,他们应该更清楚,当然老大你也可以亲自去问他本人,顺便邀请他一起去这次演唱会,就当是给人道个歉。
嗯,我马上就去找他。夙天歌点点头,说做就做向来是她的风格,所以还未等宴琳殊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跑出了学生会室。
老……我去,跑这么快干嘛……算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关我的事了,反正现在追上去估计也晚了……宴琳殊先是扶了扶额,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只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看向窗外的校园。
……
樱兰学园教室宿舍,莫弦笑住处外
夙天歌单手捂着胸口靠在门上,脸上看上去还有淡淡的红晕。
一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夙天歌就觉得特别尴尬。她并不是那种内向的女孩,但里面的那种情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只是无意间的一瞥却仍让她脸红心跳。
俩分钟前
咚、咚、咚。
有人吗?莫弦笑你在里面吗?
没人?嗯?咔嚓一声门被夙天歌打了开来,原来门没锁,不过既然门开着的话那说明人应该在家吧,还是进去看看好了。这么说着,夙天歌便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什么声音?刚刚踏进屋内,夙天歌便听见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好像是那里面,要不要进去看看呢?可总感觉有些……
夙天歌?就在夙天歌站在走道上低头纠结的时候,一个男声突然在前方响起,疑惑中带着淡淡的不确信。
嗯?听见声音的夙天歌赫然抬起头来,随后仅是一秒钟的呆愣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再将门关上以后,夙天歌将手按在门上,像是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刚刚在洗澡。莫弦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只不过并不能听出什么情绪的变化。
你,算了你先把衣服穿上。
嗯。
听着逐渐减弱的脚步声,夙天歌靠在门上默默地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也在脑海中回忆着之前所看到的一幕:昏暗的走廊,男人全身上下不着寸缕。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慢慢滑落,蜜色的肌肤,健硕的胸膛,条纹清楚而刚硬。即便未有任何的动作,却依旧带上了七分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