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结束之后,娇皇扶着花月摇的胳膊,慢慢地向栖身的山头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抹眼泪,用力哽咽道:“小摇何必这么折磨自己,九叠云屏第二层尽用普通法术,要是平常人早就落败了,你再不爱惜自己,也不能抽尽灵力,把丹田血都逼出来了!”
回去的路全是山道,花月摇每走一步,腹部都抽痛得她龇牙咧嘴,她轻轻摇头,问:“香阴子的那本蛊修术法是你念给我听得,待金丹中期突破前找不到下一味蛊,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听起来可比今天痛苦十倍不止。”
娇皇扶住花月摇的手紧了紧,脸上尽是痛惜之色,说:“大比台上,烟雾弥漫,你可看见偷袭你的人是谁吗?”
花月摇停脚歇息片刻,冷笑道:“恨我入骨的,除了纤纤月还能是谁。”
说到此,一抹冷厉的光在花月摇眼中闪过。此次中招,全在纤纤月的算计当中,看来对方很清楚她的痛脚,知道云荒秘境中有她必须得到的蛊,因此才诱骗自己参加大比。如果她方才但凡使出一点蛊术,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但如果输在大比台上,与云荒之境又将失之交臂。
不论进退,似乎都落入纤纤月的圈套中,可唯独她没有算到自己会同时放大三个低阶术法,攻破浮光的光罩。
而最后她趁大雾弥漫时偷袭自己,也没想到百里拓会在关键时刻站在自己这边。
对于百里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