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比台比试成绩刻在玉石当中,送到大比前五十名手中。昆仑、方丈和瀛洲修士的驿馆当日熙熙攘攘,不断有人奔走相告。
大比成绩虽然已经了然于心,当真正将玉石拿到手中时,各门派的师兄弟仍然额手称庆,惊喜非常。
但此时,娇皇却是郁闷非常。
“同时!还有同时进入试练的?和方丈的浮光?”他盯着那来送玉石的蓝衣修士,一把抓住对方的长袖,惊诧不已。
蓝衣修士抽了两次臂膀,总算脱离娇皇的魔掌,急忙点头:“师叔交代,七日后就是试练正式开启,这时候该做准备的就应该着手准备了。”
蓝衣修士走后,娇皇跺跺脚,咬咬牙,冲花月摇喉道:“不行!你去!我也去!”
花月摇将刻着自己名字的玉石收好,反问:“你怎么去?”
娇皇转转眼睛,想了想,忽然喜笑颜开:“小摇你会易容,不然把我也易容易容。”
花月摇打坐三日,又翻看从百里拓处拿的书卷一夜,已是困顿非常,懒得理他,因此抬脚就朝竹屋走去。
娇皇跟屁虫似的紧紧贴在她背后,撅嘴道:“小摇,怎么不可以,你说,如何不可以?”
花月摇揉揉眉心:“你去,就是五十二个人了,众多修士眼睛也不瞎。况且云荒秘境里毒蛇猛兽不说,如果因为抢夺机缘,门派间打打杀杀必不可免,你去挨打么?”
娇皇听罢,立刻就焉气了,嘟囔道:“那也比苦等你不回的好。”
“你说什么。”花月摇抬眉。
“没什么。”娇皇不说,却暗自腹诽。五年前,刚进蓬莱时,他一觉睡醒,就再没看见花月摇。当时,他以为她不要他了,独自离开蓬莱,于是大病一场,直到数天后,花月摇毫发无伤地回了竹屋。
花月摇回过头,见娇皇神色黯然,忽然开口:“你还是练气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