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件事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公孙策深邃的眼神看向他们俩,
“什么事?”
包拯和展昭一同问。
“还记得耶律齐为什么跟我们出来吗?”
公孙策眯着眼反问他们,
“当然是因为齐心若的心病咯!”
这个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雪儿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她呢!
“可除了我们在大辽的时候,那个太医说过齐心若需要换心以外,没人再说这话了吧!”
“是没有!”
包拯仔细想了想,不止这样。
“后来因为若若跟雪儿已然撕破脸,那华如平根本不可能为若若医治,因此,也没人知道若若的病到底什么情况!”
这事想起来的确有些可疑,虽然齐心若一直以心病这件事做文章,但是却没有听她说什么要治病什么的,
“你怀疑她根本没病!”
包拯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居然会拿自己的性命来撒谎,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吗?
“不,她有心病这是事实,雪儿曾经把过她的脉相,告诉我,她的心病并没有那么严重,可耶律齐的太医却说只有换心才能保住她的性命!所以……”
“所以,你怀疑她跟那个太医是串通好的吗?”
包拯这么一回想,也确实如此,
“只是怀疑,却没有足够的证据!”
公孙策轻轻颔首点头,他无力的坐下来,
“包拯,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如此狠心吗?就算不能在一起,那至少还能做朋友吧!为什么她一定要走这条路呢!”
公孙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变得如此心机沉重,
“也许这世道本来如此,只是我们不愿意把人想的太过复杂!而雪儿自幼便生活在阿谀我诈之中,所以她看的往往比我们透彻!”
包拯轻拍他的肩膀,毕竟人心隔肚皮,没有日久,哪能见人心!
“是啊,公孙大哥,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没想过害人那!”
展昭走到他跟前,
“公孙大哥,其实女人心有时候比官场上的阿谀我诈更为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