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目暮晞”进隔离室已经过了五天,第六天早上的时候,主治医生通知了目暮十三和目暮绿说“目暮晞”恢复了意识,并且情况良好,目暮十三因为还有公务在身,就让目暮绿到了之后用笔记本给他打一个视频电话。
“真的没事了吗?”目暮十三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屏幕了,一旁借给目暮十三电脑的高木警官额头滑下两滴冷汗。
“那个警部,不用这么靠前的,稍微往后一点进入摄像头的范围就可以了。”
另一头,目暮晞已经从隔离室里“搬出”,并且搬到了普通病房,因为这五天的延缓期中她并没有感染其他细菌引发病症,只用挂一些抗生素就好,所以连加护病房都不用,直接搬到了普通病房。
“爸爸,我真的没事了。”目暮晞又对目暮十三重复了一遍,心里对于目暮十三的紧张无奈极了。
上一次她会出现在水族馆的原因目暮十三和目暮绿都只当她是和小兰还有园子一起去的,因为她们那时候刚好都在,而且目暮十三又在现场看见了她们,自然也就下意识的认为她是跟着小兰和园子去的。
至于目暮绿,目暮绿则是以为她是半路收到的消息所以才去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的这一点也就不用解释了。
但是关于目暮十三问她为什么会倒在那里还没了那么多血,目暮晞说她是从废墟里自己挣脱出来的,结果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后面的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那只是当时她让西格蒙特把她就放在一起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等着人来救而已。
虽然支付了三分之一的代价将“时间”停住了,不过万一要是还被埋在废墟下有什么塌了那她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不过目暮晞不知道的是,为了以防万一,西格蒙特还是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直到看到安室透找到了目暮晞将人抱走,这才跟着转移换了地方。
主人在哪里,就在哪里。
无论何时,总是会第一时间赶到自己主人身边的。
尽管目暮十三有些怀疑,不过看着目暮晞坦然的神色,目暮十三也就把这事儿翻篇了。
目暮十三问完了,接下来就就是目暮绿的问题了。
“对了,小晞,你这次住院的费用是怎么回事?”目暮绿试探着问,生怕目暮晞缴费的那笔钱是不义之财。
他们知道有人已经缴了所有手续费的时候就去找到前台的护士查询是谁缴的费时,对方查出一个名字目暮晞。
夫妻两当即脸色就变了。
目暮晞一个小孩子,尽管自己可能都会有些存款,但是哪里来的那么多?
“目暮晞”进隔离室的那几天,目暮绿和目暮十三一边担忧着人,一边在思考女儿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钱。
面对两人紧逼的视线,目暮晞轻叹了口气:“是本家那边每年给我的生活费。”
“本家?”
两人一愣,目暮绿立刻反应了过来女儿口中的“本家”,目暮十三倒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目暮晞六岁那年能够活下去的代价,而对方,正是“本家”。
“我一直都在疗养所里,里面治疗的费用和住宿费都是由本家报销的。而且每个月还会给我定期的打来四万元的生活费,但是我又不怎么外出,除了日常里偶尔会吃点新奇的东西外,就几乎没有什么开销了。所以十年以来存下来的钱还是有个五六十万日元的,他们对于我们这些孩子的生活上都不会克扣,爸爸妈妈你们还记得在我六岁那年,你们想给他们给我开设的银行账户每个月汇生活费后来被他们驳回了的事吗?这就是每个月不用汇生活费的原因啊。”目暮晞解释道,两人一脸恍然大悟。
目暮十三对于目暮绿那边的家人顿时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毕竟当初将目暮晞带离他们身边的是他们,但是同时让目暮晞平安成长了下去也是他们。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