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刚好是白领们下班的时间。
杜幺怜一早就等在写字楼下,她时不时看看表上的时间,好半会,才等到林缈出现。
“怎么现在才来?”她扑上去,挽起林缈的手。
“我特意搭了萧伯母的车出来的,”林缈叹了口气,眉间忧愁浓重,“逝川那边比较荒凉,平常一天也见不到一辆车经过。”
杜幺怜拉着她往楼里走。
穿过下班的人潮,电梯里有些拥挤。
她们站在夹角的位置,说话声也小了不少。
“怎么不让萧彦送你来?”杜幺怜将声音放轻软,只有林缈能听见。
电梯里有些味道。
她许久不曾出来,闻到这些便觉得有些不适,止住了呼吸,才说了句:“他不让我出来。”
楼层到时她们侧着身擦过一些人的衣角出去。
“其实我能理解萧彦。”杜幺怜拉着林缈走到前台,这个时间公司里的人已经下班了,只有几个办公桌上还亮着灯,她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那句话说的很小声,似乎就那么被淹没。
林缈摸摸眉角,她不太懂杜幺怜的话,又见她打着电话,想着等挂了电话再问。
她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什么,嗯了好几声。
这才把电话挂掉。
似乎有些惆怅,“你来的太晚了,他们都下班了。”
林缈这才看到公司的名称上,是一家律所。
“但是你明天来报道就可以了。”杜幺怜忽然转了话锋,“跟我一样的工作,接接电话整理下信息,很简单的。”
“这里是律所?”
这么几条信息汇入脑子里,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杜幺怜挑了下眉,“是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就是有些惊讶。”
和上面打了招呼,林缈的工作就那么搞定了。
她本想和杜幺怜吃个饭再回去,又想到今天是用剪头发借口才出来的,不得不到对面商场找了家理发店。
吹风机的声音嘈杂,刚进去便有身穿工作服的小姐迎上来。
和所有地方一样,在洗头过程中问了不下五次要不要办卡。
林缈觉得头有些痛,杜幺怜坐在一旁捂嘴偷笑。
“只剪头发吗?”理发师走过来摆正林缈的脑袋看到镜子里,她今天没有化妆,一张脸素白的没有血色。
却有温柔的气质散发出来。
光源从头顶蔓下。
“剪短一些。”林缈轻声说,连嗓音都是清甜的。
理发师拿着剪刀的手一顿,弯着腰用余光看到镜子里,“剪到这?”
他的手比上腰线向上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纱裙有些不舒服,林缈蹙蹙眉,往前坐了些,“剪到肩膀。”
“小姐,你这头发很漂亮剪这么多不心疼?”
理发师说着手上已经动起来,无意识的打量到林缈脸上。
“还会长出来的。”林缈轻声说了句,杜幺怜在一旁翻开杂志,偶尔又拿出手机刷一刷。
理发师的话很多,半个小时剪下来一直在强行聊天。
一时间逃离的孤独的环境。
倒不太适应外面陌生人的热情。
“怎么一下子剪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