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
接着把目光移到萧彦脸上，他那双温柔的眉眼时刻透着假意，“听程辰说她要和你结婚了，怎么还和林小姐在一起。”
本想感叹两声。
那样又太过得意，江晓歆收住声音。
也不是问，就那么沉默着看着两个人在面前一副柔情蜜意的模样。
“是程辰跟你说的我要跟她结婚？”
萧彦滑下手，转而牵着林缈，这里人多，他不好发作自己的脾气，也懒得和一个不相干的人啰嗦，手指磨着林缈的腕部。
这种时候倒显得她像是个被质问的第三者。
“不是啊，新闻不是都爆出来了，不然你怎么会有孩子”江晓歆说完才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不好意思，我忘了那个孩子是林小姐的。”
她说话微微勾着尾调，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萧彦蹙起眉。
林缈却先一步抢过话，“江小姐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吗？”
她原本只是惊讶和疑惑，这会其实早就清楚过来，不管面前这个人是江晓歆还是她想的江瑾月，总之都不是善茬。
连说的话都是直戳心窝。
学着江晓歆无辜的样子指了指她的肩膀上的凝结的血迹，“快去洗洗吧，看着怪膈应人的。”
果然，她的脸色变了变，没刚才那么好看，哑然了下。
不过半秒又恍然笑道：“谢谢林小姐提醒。”
倒还算沉得住气。
江晓歆转而回到医院里，她更着急要看看手机有没有坏，里面的照片可不能丢。
样貌身材或许可以改变，但一个人的习惯和脾气难改。
林缈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和人群融合，真看不出那里特别的，她不相信人真的能脱胎换骨。
萧彦见她愣住，才没由来的说了声：“没想到程辰还有这种讨人厌的朋友。”
“讨人厌？”
林缈扬起脸，眼睛里写着疑惑。
“不讨厌吗？那你为什么呛她？”
“我可不会白白让人欺负。”
把手从萧彦掌心抽走，独自走到了前头。
一直走到车旁，林缈才慢吞吞又不太确定的，“你觉不觉得那个江晓歆很像一个人？”
停车场里有车来来往往。
扬起一层尘土和尾气，这个位置很是难闻。
萧彦屏住了呼吸，眯眼看着车门那头的人，她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回答，又不是，只是自己说完又叹一声坐到车里。
隔档住外面难闻的汽车尾气的味道。
萧彦坐进来时又钻进来一抹，林缈摸摸鼻子，想起江晓歆平淡无奇和正常的眼睛，可她分明记得上次看到她墨镜下面似乎裹着一块纱布。
记忆出了错误的烦躁升级，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连和萧彦的不愉快都被抵了过去，趁他把车开出停车场的时间，林缈靠拢过去。
样子几分神秘，“你不觉得程辰那个朋友很像江瑾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