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萧彦拽着上电梯又被塞到车里,胳膊都泛起痛感。
不满的瞥他一眼,“你这么凶干什么?”
“我不凶,”萧彦捏着方向盘,尽量维持着心平气和的口吻,“我不凶等你带人去医院了,三哥就该恨死你了。”
知道萧彦的意思。
车子启动,林缈也不再吭声,她那么说也只是一个建议,何况饼饼如果真的想去也用不着非要她陪着,她如果没有勇气去,自己拉着也是没有用的。
“现在去哪儿?”林缈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回家吗?”
出了这种事,他们也算是目击人之一,这样回去总不算好,萧彦也不是这样冷漠的人。
他专心开着车,轻轻“嗯”了一声。
随即说:“就这些天,我送你回国,待在这不安全。”
“什么意思?”林缈扭过头,她没想到萧彦会突然这么说,“你不回去?而且不是说好了,国内过年的时候才回去的吗?”
“三哥这个事情……”
车子拐了个弯,进入直行道,萧彦似乎想叹气还是憋住了,“我还要留下来帮帮他。”
“我也可以留下来的。”林缈语调低迷下去,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要带饼饼去医院的事惹萧彦不开心了。
她不是有意要那样说,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下,为了安抚饼饼。
一口气卡在林缈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她扭头盯着萧彦,“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今天是我说的话太冲动了。”
车子快开到家,萧彦自然的放慢了车速,他手臂搭着方向盘掠过林缈一眼,“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最近会很忙,你又想回去看枯荷,不如就早点去,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陪你。”
“我还是想等你一起……”
林缈的黏人不是突如其来的,它有征兆,或者说从很早以前就有。
回到家里,她刚活动了下肩膀,萧彦双手就搭了上来,他的温柔总是在不经意间,手指隔着衣料给她捏肩,力度都用的刚刚好。
林缈在沙发上坐下,她把双腿也搭到萧彦腿上,他就改而给她捶腿,参加别人的婚礼总归算不上多累。
她揉了揉眼睛,才总算舒服了些。
翘起脚,从萧彦腿上将他的外套拿出来抚平了放在手上,林缈歪过头看他,“你明天是不是早上还有课?”
“有,”萧彦回的平淡,“我上次上课你是不是没有来?”
之前答应好的他上课她都会去听,上次缺席的事情后来也忘了提,今天是她自己提起来的,他边顺着说下去了。
林缈避开他,“睡过头了。”
“真的?”她只有说谎的时候才会刻意逃避对方的眼神,萧彦不用观察都能看出来。
“你的课太容易让人犯困了,”林缈干脆什么也不怕了,直接道:“简直比高中的数学课催眠效果还强。”
脑门被萧彦曲指敲了一下,林缈缩回脸,用手搓了搓,又见他笑着说:“没事,看着你睡觉也挺好的。”
“可是我每次在你的课上睡觉,那些人就指指点点的,好像我亵渎了你一样。”